者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赛琳娜话音落下，大主教们再次讨论起来，有人忍不住起身说道：“但们能凭借目前掌握的这些破碎情报就总结出一个不可名状者的‘行事规则’么？祂的行动方式和目标都很可能超出人类理解，们现在总结出的东西，怎么确保准确？”
赛琳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能确保准确，只能说，在特定时期特定范围内，祂的目标和们并不冲突，而们也有和祂合作的可能”
又有人站起身：“赛琳娜大主教，认为这不妥——域外游荡者或许不是众神阵营，但也显然不是们这一边的塞西尔境内正在全力剿灭黑暗教派，万物终亡会已经被连根拔起，们在塞西尔境内的同胞们也在不断被当地的治安部队和超凡者管教中心抓捕、改造，祂显然不喜欢们……”
“推行的秩序不允许有黑暗教派这样失控且极端的集团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们不能进行‘部分合作’，”赛琳娜又说道，“教团的主要势力在提丰境内，们可以不在塞西尔活动，这样们便不会和域外游荡者直接对立，在这个前提下，们和祂或许可以在涉及‘神明’的问题上达成默契”
大主教们看看看看，显然还处于惊愕和动摇之中，坐在高文左手边的尤里·查尔文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右边，与一个座位之外的另一个大主教交流着想法，而夹在中间的高文则靠在椅子上，一边听着这群永眠者讨论自己，一边有点脑袋放空，神游天外……
一个格外洪亮的嗓门响起，马格南的声音又让高文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位身材矮小脾气暴躁的大主教站了起来：“域外游荡者或许能对付一号沙箱里的东西，祂具备对应的层次，但祂真的会帮忙么？或者说祂真的帮忙之后，们会不会等于迎来了一个更巨大的威胁？们对付不了上层叙事者——可们也对付不了祂！”
很显然，这是现场所有人共同的担忧，立刻便引起了许多声音的附和，坐在高文左手边的尤里则站了起来，看向桌子对面的丹尼尔：“丹尼尔大主教，对此有什么想法？”
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