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赫蒂的声音中也不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坦白说，哪怕钢铁之翼试飞成功的那天，都没敢想象这件事真的会成功……”
“不要太看重它，赫蒂，”高文侧过头来，“武装起来的龙裔或许很强大，但们不是塞西尔人，帝国的任何一部分武力都不能完全依赖外籍雇佣兵——更不要说这些雇佣兵还很昂贵，数量又不多们自己的空战部队才是帝国天空的根本，龙裔只是一支助力”
赫蒂立刻低下头：“是，先祖，会谨记您的教诲”
“不用这么严肃，”看着总是如此认真的赫蒂，高文忍不住摇了摇头，“一直这么紧绷着，嫁不出去的”
“先……先祖？”
“别这么紧张，开个玩笑让放松一下，”高文笑了起来，“唉……如果能和瑞贝卡平衡一下该多好作为一个超凡者，其实还年轻，但却过于老成，瑞贝卡这些年成长了不少，但性格永远那么冒冒失失的”
赫蒂本想说老祖宗的一个玩笑让她反而更紧张了起来，但又生怕不小心把话题重新引回到“也老大不小了”这个方向上，只好赶紧把话题朝着别的方向拉扯过去：“您如此看重和圣龙公国的关系……是因为考虑到了龙族么？您在做某种‘准备’？”
“有这方面的原因，”高文看出了赫蒂转移话题的小心思，却没有点破，“龙裔自称是被流放的畸形者，从们表面上的现状来看倒也确实如此，甚至大部分龙裔自己貌似都是如此认为的，然而却觉得……们背后和龙族的关系恐怕并不这么简单
“从梅莉塔·珀尼亚对龙裔的态度上，从观察到的、龙族自身的诡异状态上，认为这份‘流放’背后另有隐情
“根据的猜测，龙裔最上层的统治者，那位龙血大公，还有那个被称作‘龙血议会’的群体，们对此都应该有一定了解，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这份隐情是不公开的
“现阶段，们也没能力调查什么，但至少们跟龙裔打好关系总没有坏处——在未来的某一天，这或许还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让不得不重视圣龙公国”
赫蒂眨眨眼，迅速反应过来：“您是说……们否决了您一开始的大量提案，之后又重新调整了很多商业合作的内容？”
高文微微点了点头
“罗塞塔·奥古斯都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们能看出来，”沉声说道，“这显然不是因为提丰的皇帝愚蠢——而是因为龙裔们超出了的预料
“所谓‘封闭排外，闭塞于深山冰川之中’都是假的
“龙裔寿命很长，而且貌似越是血脉接近原始龙族，其寿命就越是漫长，一个如此长寿的种族，们的文明或许缓慢，但绝不会闭塞无知——哪怕们偶尔才看外面一眼，漫长的岁月也足够让们积累起足够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