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建立过程之后，早已学会了用更深远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在高文保留自己灵魂的举动背后，隐约觉得这应该还有更多考量
“这是一个更加长远的计划，”高文坦然说道，“把它称作‘不朽者’计划
“简而言之，在获得永眠者的关键技术并建立叙事者神经网络之后，打算建立一个特殊的‘灵魂数据库’，将杰出的或做出过突出贡献的人才以网络心智的形式保留下来，让们能有机会继续为帝国服务，这些人就被称作‘不朽者’
“是第一个，诺里斯
“这也算是对未来世界变化做出的一些准备——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并不太平，作为一个还不够强大的国家，们得多做准备才行”
“不朽者……”诺里斯下意识地重复着高文的字眼，又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担忧，“可是担心这会影响到们的社会秩序——从某种意义上，在网络中获得长生也是一种‘生命筹码’，而且按照您的说法，‘不朽者’本身在生前又有着特殊的地位和影响力，这样的东西……是否也会被滥用？”
“任何好东西都有被滥用的风险，区别只在于它们是否有机会得到管控，而和贝尔提拉那种私下容易操控的生命置换法术比起来，至少依赖于国家体系的不朽者计划更容易得到控制，”高文对诺里斯的质疑并不意外，坦然说着自己的想法，“政务厅那边会同步建立一套管理的流程，以确保‘不朽者’不会和现实世界的社会秩序冲突——当然，这恐怕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在漫长的未来里，这些制度也会经历一次次的破坏和修复，这些都要在们的考虑中
“而作为第一个不朽者，诺里斯，很抱歉在这之前们并没有征得的同意——后续的不朽者都会遵从自愿原则，而且会明确地制定出‘灵魂再生’之后的责任、权利和义务，这也是让不朽者计划得到正规控制的重要一环
“另外，也是为了防止不朽者影响到现实世界的社会秩序，诺里斯，会收回农业部长的职务，会有继任者按照合法流程在现实世界取代，而则可以以顾问的形式有限参与到政务厅的事务中——们先这样运行一段时间，以观察这样的流程是否合理，如果出现问题，们还可以慢慢调整
“最后，生存在叙事者神经网络中的不朽者们也会受到社会秩序的约束应该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有城市，将来自然也会有居民——们是作为‘短期居民’接入网络的‘用户’，以及作为这个世界‘长期居民’的不朽者，政务厅会在这个特殊的世界建立起和现实世界类似的管理机构，到时候会发现生活在这里也和生活在现实世界没有太大不同”
诺里斯认真听着高文的每一句话，尽可能地想象着那是一个怎样的未来，却发现即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