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接下来的路
第1109章接下来的路
上一次与恩雅见面时的场景开始在高文的脑海中回转，而且始终挥之不去——这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很快便与眼前的现实产生了对比，让孵化间中的气氛变得愈发古怪，以至于古怪到了连恩雅都陷入沉默的地步
最后还是高文率先打破这份尴尬：“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形态？那一开始是怎么计划的？”
“时间仓促，只来得及完成粗浅的切割……后面的发展完全没有计划，”恩雅十分坦然地说道，似乎在卸去了“众神”这副重担之后，连她的性格也跟着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如今说话直白了许多，“事实上甚至不确定自己的人性部分一定可以保留下来，也不确定保留下来的人性部分究竟还是不是‘恩雅’这个个体曾以为自己会变成某种类似灵体的状态……就像凡人的灵魂，或者是……一个普通的龙类现在这副模样着实令意外”
高文神色怪异地看了这金色巨蛋一眼，忍不住说道：“从一个像这样古老而隐忍的神明口中听到‘没有计划’几个字，说实话也挺意外的”
恩雅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已经不是神明了——而且记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说过，神明既不全知也不全能”
高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若有所思地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猜想：“这会不会有某种象征意义？龙蛋……这可以视作龙族生命的初始状态，而在洛伦许多凡人种族的观念中，尚未降生或者刚刚降生还没有进行第一次呼吸的婴儿是凡人的‘至纯阶段’，想龙蛋也可以如此对应：它象征着最初，也最纯净的人性，这正如现在的状态”
“……最极致的人性反而蕴藏在神性的背面么，这真是有趣而大胆的理论，不愧是，”恩雅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愉快，她似乎对高文的说法很感兴趣，“看样子的‘研究’又可以更加充实了”
高文接受了恩雅的称赞，但紧接着便感觉有些别扭：虽然谈话气氛很好，但这种对着一个蛋讨论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蛋的景象怎么越看越奇怪……
“在想什么？”恩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把高文从思索中惊醒过来，赶紧干咳两声，随后好奇地看着对方的蛋壳：“那对今后有什么安排么？”
“想听听的想法，”恩雅有些慵懒地说道，“已经思考和谋划了太多太多年，现在并不想继续规划什么，而是个有着无穷新奇想法的……‘人类’，想听听的意见”
“的意见么？”高文对这个回应并不意外，但要给出答复还真有点困难——主要难点在于之前压根没想到这个蛋竟然是理论上应该已经在塔尔隆德战争中陨落的龙族女神，这导致之前关于此蛋的一切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