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格尔,还有梅莉塔——好久不见,”声音从画面另一侧传了过来,是听上去很熟悉的温和女声,只是有点发闷,因为它隔着一层厚厚的蛋壳,“看到们还在……真好”
巴洛格尔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前的许多复杂想法一下子被打乱,下意识地开口道:“这怎么是颗蛋?”
“们送来的时候就是颗蛋啊,”高文的声音从画面一旁传来,“这个梅莉塔是知道的,而且还有现场影像作证……”
“咳咳,不,不是这个意思,”巴洛格尔顿时咳嗽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脑子已经在连续的冲击下有点迟钝,于是赶快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的意思是……怎么还是颗蛋?刚才听到描述的情况,还以为……”
“啊,明白的意思了,”高文的身影从一旁走进画面,站在金色巨蛋旁边,“她确实醒了过来,但还是龙蛋的形态……们刚才深入讨论了蛋的孵化问题,不过们的神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孵出来”
巴洛格尔嘴角抖了一下,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预判,但突然间又感觉这样的发展似乎反而很好……不必再面对那个熟悉的身影,也不必去承受那份难言的压力
需要面对的,仅仅是一个正在喝茶看报的……蛋
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张了张嘴,然而下一秒却有些发怔,发现自己不知此刻该如何称呼对方,又过了两秒,记忆深处的称谓涌了上来,喉咙里发出音节:“吾……”
然而在说出第一个音节之后便被突然打断:“巴洛格尔,停下,不要再把那个单词说出来——不要敬称,不要膜拜,不要再视为神,叫的名字,从今以后都只能叫的名字”
巴洛格尔轻轻吸了口气,接下来的几个音节竟耗费了巨大的力气,但终究还是成功地说了出来:“恩雅……女士”
在这一刻,龙血大公突然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消散——那东西一直潜藏在心灵的最深处,蛰伏了不知多久,不知多深,它甚至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浮上的灵魂,然而这一刻,那东西真的彻底消失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包围着巴洛格尔
“对,这样才对,巴洛格尔——们已经成年了,还记着么?”金色巨蛋的声音也从全息投影中传来,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而且比起她曾经身为神明时的那种俯视万物的温和,这一刻她的笑意更像是一位阔别多年的朋友,带着令人安心放松的感觉,“们战胜了,亲手斩断了枷锁,做出了凡人种族从未有过的壮举,所以们应该自信起来——在任何神明面前都应该自信起来,更何况是这个已经不再是神的‘神’”
“恩雅……女士,”巴洛格尔的声音有些异样,“们……”
“都过去了,”金色巨蛋轻声说道,“们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