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现基地边界附近的能量导管有被人破坏或改造的痕迹——手法非常高超,不可能是那些游荡的畸变体或无神志的法力灵体所为”
高文的眉头微微皱起,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口问道:“没有直接看到什么吗?”
“……因为某种原因,只能呆在地下深处的基地核心里面,”维罗妮卡答道,“在地表巡逻的铁人士兵以及能量导管附近的少数传感、监视装置是了解外部环境的唯一渠道这说来或许有些讽刺……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中,对自己身边之事的了解甚至比不过对这座远在千里之外的塞西尔城的了解,因为比起层层受限的本体,这个名叫‘维罗妮卡’的交互介质至少有着完整的行动自由,能够触摸到真实的世界”
高文心中不由得对维罗妮卡/奥菲利亚的“本体”如今真实的状态产生了巨大的好奇,但知道这件事已经涉及到隐私,而且看上去对方多半也不愿谈起,便没有主动追问下去很快便把注意力转回到了那些邪教徒身上:“根据们从贝尔提拉那边得到的情报,宏伟之墙内部的万物终亡会分支应该已经在刚铎废土上活动了很久……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抓住们么?也没有正面打过交道?”
“说过了,在废土中的……‘领地范围’其实非常有限,铁人兵团只能在旧帝都废墟以及废墟边缘很窄的地区活动,那些沿着导管布设的传感器也只能在这个范围内运行,”维罗妮卡有些遗憾地说道,“和整片废土比起来,的感知范围极小,而那些邪教徒此前应该是一直在宏伟之墙附近活动,那里是的视野盲区事实上如果不是您将万物终亡会连根拔起,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一股势力就隐藏在自己的避难所外面”
“这听上去可真有点惊悚,”高文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若有所思地捏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们,但那些邪教徒显然是知道的,至少们知道深蓝之井还在运行——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们一直和深蓝之井相安无事,就像是有意在绕着活动,但最近们却突然胆子大了起来,甚至偷的士兵,偷的能源……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偷……是的,们确实是窃贼,”维罗妮卡沉声说道,但语气中其实并没有怒意,事实上大部分情况下她的情绪波动都极其淡薄,就仿佛她的人类的情感已经在数百年的工作中被消磨干净,而平日里那种温柔亲切的模样都只是凭借经验模拟出来的面具罢了,“想不到们为何会在最近突然采取行动,但或许这和宏伟之墙外部的万物终亡会被剿灭有关”
“其中一半被剿灭了,另一半就开始采取某个备用方案么,”高文思索着,从敞开的窗外传来了暮春时节不安定的风声,“看来这件事有必要和贝尔提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