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格认知,那么那些常年生活在刚铎废土中的万物终亡教徒……们恐怕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所以就和预料的差不多,们其实也不知道那些生活在废土中的‘同胞’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东西,”高文摇了摇头,“们自认为教派在进行一项伟大的救世计划,但实际上对于废土中的那批教徒而言,们的计划跟们并没多大关系……”
“但如果真的毫无关系,们又为何要配合们演了七百年的戏呢?”贝尔提拉看向高文,木偶般精致却缺乏生机的面孔上带着僵硬的笑意,“们生活在废土中,并且已经成功适应了那里面的环境,这是一种无敌的安全状态,外面的人威胁不到们,那们又为何要乖乖地配合来自黑暗大教长的命令,装作一副永远忠诚于教派,装作仍在为伟大事业奉献精力的样子?是担心暴露么?显然不是,们理应对们毫不在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