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不远处传来,坐在沙发上的黑袍老法师看着这位年轻贵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现在还站在这里,子爵头衔仍然在的身上,的家族徽记和私产分毫未损,这每一条都足以让许多人羡慕了——不管是那些死掉的还是目前仍然活着的,们都该羡慕
“站了个好队,子爵先生”
“啊,是啊,这倒确实如您所说,丹尼尔大师,”赫米尔子爵苦笑着坐在椅子上,随手从旁边拿过了酒杯,不那么优雅地将杯中液体灌入喉咙,接着说道,“在任何时候都无条件地支持皇室决定,在教堂出现问题的时候立刻断绝和所有神官的往来,尽最大可能支援冬堡前线,并积极配合哈迪伦殿下的所有审查……坦白说,这中间但凡有一步走错,此刻便有可能无法站在这里与您交谈,您或许也只能在的墓碑前敬一杯了”
“但都走对了,”丹尼尔微笑着,举杯向眼前的子爵示意,“还是更喜欢向活人敬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