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活在水中，脱水即死，或许终有一天它将进化到用肺呼吸，但那显然不是如今的凡人们可以考虑的
“说的有道理，”高文微微点头，目光却随之落在卡迈尔身后的能量导管以及元素池上，“所以现在便尤为好奇……魔力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卡迈尔转过身，能量导管中的纯净焰流升腾起来，散发出的光辉明亮却又清冷：“和薇兰妮亚大师都认为它是一种波，一种弥漫在整个宇宙中，穿透星体，跨越时空的波动，目前为止们所观察到的种种间接现象也都支持这种猜测，包括们的通讯技术，也包括魔能方尖碑的‘魔力场’，但至今为止，们都未能找到那个关键证据……
“一直在不断测试更高纯度的奥术能量源，以尽可能减少它和空间中杂波的交互概率，白银帝国的学者们则在想办法制造某种‘暗室’效果，通过反魔法材料和具备阻隔作用的能量场来屏蔽掉环境中的魔力噪波，们的努力不能说没有效果，但距离看到成效还遥遥无期”
“环境中的魔力噪波仍然是个无解的难题么？”高文皱起眉头，在几年前便知道这个难题，而且还知道，事实上在将近半个世纪之前白银精灵们就已经在尝试攻破这个难关了，“这个世界上难道就不存在没有魔力噪波的‘天然环境’么？”
“遗憾的是，们到现在也没找到这方面的线索，”卡迈尔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失落，“魔力无处不在，噪波也无处不在，原本们还想象过如果离开这颗星球，太空中是否存在‘纯净’的魔力真空，但现在们知道了，哪怕进入宇宙，群星之间也是充斥着魔力的……想，它恐怕就如们这个世界的‘底色’一般，或者是们这个世界某种最底层结构在宏观上的映射——只要们还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绕不开它”
世界最底层的结构在宏观上的映射？
这似乎是个颇具深意的猜测，高文皱眉思索了一会，却没什么收获，摇摇头：“认为龙族那边会有答案么？们曾经掌握的技术比们先进得多，而且积累了百万年的知识——如今许多知识都‘解封’了”
“事实上已经询问过了，在上次龙族的使者们造访塞西尔城的时候，拜访过们中的一位成员，”卡迈尔说着，摇了摇头，“让人意外的是们在这方面的进展竟然也和们差不多……们认为魔力的本质确实是一种波，也从各种间接证据中确认了这个猜测，们掌握的证据确实远比们多得多，但距离最终的结论……始终差那么一环”
在普通人看来，“魔力到底是不是波”的问题恐怕并不那么重要，们甚至会觉得既然龙族都掌握了那么多的间接证据，其许多技术成果也差不多是支持这个猜测的，那这个问题“差不多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