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乐而光明的，她的‘塞丽娜姐姐’，暴脾气但很有趣的红头发叔叔，唱歌很好听的温蒂姐姐……很多人甚至到现在还没办法对上号，但知道，们的陪伴对帕蒂而言非常重要”
“们的陪伴……”赛琳娜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其实们最初只是在做一场实验，们看中了帕蒂在重伤之后灵魂和躯体连接变弱的状态，看中了她在经过反复折磨之后远超同龄人的坚韧意志，们需要这样一个‘实验体’来测试神经接驳技术，甚至用来测试沙箱系统的兼容性……这就是们一开始的目的，那时候们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们不管怎么看恐怕都跟‘良知’沾不上边，们中的大多数即便对帕蒂态度友好，最初多半也是出于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体的心态qbxs123• 不知道具体的变化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可能是的女儿对们中的某些人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也可能是上层叙事者事件用现实打醒了们这些沉迷于救世狂热中的教徒……谁知道呢？
“擅长操控心灵的永眠者们，其实也很难搞清楚自己脑子里的那点变化”
罗佩妮认真听着这位昔日的黑暗大主教所说的每一句话，直到对方话音落下，她才平静地问道：“这些事情，帕蒂已经知道了么？”
“都跟她说了，”赛琳娜笑了笑，“就在帝国计算中心建成之后不久……告诉了她有关上一个梦境之城以及们所有人的真实情况”
“显然，她在那之后仍然选择信任们，并且很开心地担任了新梦境之城中的引导员——她对此甚至十分自豪，”罗佩妮微笑起来，“十分支持她的决定”
赛琳娜沉默了几秒钟，慢慢点头：“想知道为什么帕蒂会如此顺利地接纳真相了……她继承了的智慧，在‘判断力’方面的智慧”
随后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渐渐下沉的巨日：“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想应该不会按计划去视察工厂了吧？”
“要观察帕蒂的情况，视察工厂的事情可以推迟到明天——要离开了么？”
赛琳娜犹豫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介意多一个‘幽灵’在城堡中与和的女儿共进晚餐么？”
“当然不介意，”罗佩妮立刻说道，语气听上去颇为愉快，“帕蒂一定会很高兴的，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留下来陪她共进晚餐不过有个问题……要怎么吃东西？”
赛琳娜的表情立刻僵了一下，良久才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起来：“啊，这确实……是个问题”
……
帕蒂今天格外高兴，因为平日里很少会在现实世界与自己相见的赛琳娜姐姐今天造访了自己家的城堡，更因为对方今天竟然留了下来，要陪自己共进晚餐——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罕见程度甚至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