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和敌人先头部队的短暂接触……是说，‘进食’过程中，也同时触及到了它们背后的精神联系，那些怪物本身的智力有限，但它们的精神连接在一起，并接受一些更高级的节点指挥，还认出了其中一个最明显的节点，叫伯特莱姆，是万物终亡会废土分支的‘教长’之一……”
“听上去是和当初的晶簇军团类似的‘心灵指挥网络’架构，”高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但规模更大，效率也明显更高了——当初的晶簇军团可没有如此惊人的数量，而且晶簇军团里也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变异个体……”
“们……当初所使用的心灵指挥技术本身就和废土中的分支一脉相承，”贝尔提拉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古怪，但很快便神色如常地继续说道，“它一部分来源于永眠者，一部分则属于黑暗德鲁伊的神经脉冲技术，但很显然，当初废土中的万物终亡会分支并没有把所有的资料与们这些在外面的‘同胞’共享，们保留了其中一些关键资料，并在这些年里进行了改良……而且这种改良很可能是在最近才完成”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赫蒂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最近才完成？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短暂地入侵了伯特莱姆的精神世界——只以为当时是在折磨的意志，并未发现这次入侵，”贝尔提拉解释道，“在入侵过程中，窥见了们那庞大指挥系统中的一部分意识流动，虽然当时没办法插手，但仍然可以看出那是个刚诞生没多久的、还在不断缓慢成长完善的东西”
赫蒂听完轻轻点头：“也是，如果那帮邪教徒早就建立了这套系统并成功控制了整个废土中的畸变体，那们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行动了，有那样一支大军，们多年前便可以横扫世界”
高文则紧接着问道：“这是个重要情报——们的指挥系统里有什么漏洞可以利用么？”
“还不好说，需要更多情报，”贝尔提拉摇了摇头，“最好是可以捕获几个高级节点让尝尝……让分析一下，或许可以从们如今变异的神经系统中找到进一步入侵或破坏那个指挥系统的方法”
“……随着战局发展，们会找到机会的，”高文微微点头说道，紧接着表情又有些奇怪地看向贝尔提拉，“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情急之下……‘吃’了很多从废土里跑出来的怪物，真的没问题么？”
“……坦白说，不怎么好吃，甚至不如黑暗山脉里的石头，”贝尔提拉表情变得比高文还古怪，“但当时实在没别的办法，那些怪物污浊流毒，必须尽快清除它们死后残留的污染——扔进生物质分裂池是最快最有效的手段不过您不必担心，那些怪物污浊的躯体已在分裂池中得到彻底消化，它们的毒素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