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信息’对而言更有意义,会耐心地把的思维中枢剥出来,然后一点点消化吸收里面储存的记忆——那些追随者已经在经历这个过程了,但相信所知晓的秘密一定比们多得多……”
伯特莱姆没有回应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就仿佛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而所带来的那些追随者们此刻几乎都已经被那颗大脑击败,并被附近洞穴中生长出来的藤蔓拖进了黑暗深处,只有最后一个黑暗神官还摇摇晃晃地站在洞穴边缘,或许是其价值太过微不足道,也可能是贝尔提拉正将全部精力放在剥离伯特莱姆的“核心”上,那个仅剩的黑暗神官此刻反而没有受到攻击,在惊恐中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根须,一点点朝着溶洞的出口移动着,此刻已经逃到了出口边缘伯特莱姆的视线转移到了那名黑暗神官身上,同时默默地感知着那颗正将自己禁锢起来的大脑所释放出的每一丝魔力波动,在某一个瞬间,终于抓到了机会“桑多科!”伯特莱姆突然大声喊道,呼喊着那名黑暗神官的名字,的声音打破了洞穴中的平静,也让那名黑暗神官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后者第一时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却还是因多年服从而养成的习惯下意识回过头来,一双暗黄色的眼珠对上了伯特莱姆那已经开始逐渐被撕裂、溶解的面孔,对上了后者充盈着魔力光辉的眼睛“不,教长,求……”
黑暗神官惨烈的喊叫戛然而止,提前埋设在灵魂深处的“印记”被激活了,感到自己的意识瞬间被传输到了一具行将撕裂、动弹不得的躯体中,眼前的视野也猛然被一颗漂浮在空中的“脑”所充斥,而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只看到“自己的”躯体开始向着洞穴出口的方向拔足狂奔下一秒,整个地底空间中都充斥着贝尔提拉冰冷而愤怒的杀意那股杀意从身后涌了过来,冰冷的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彻底冻结,伯特莱姆在黑暗的地底溶洞中拔足狂奔着,不断对附近能够感知到的、还保留着活动能力的畸变体和黑暗根系下达不惜一切代价拦截追击的命令,直到巨大的恐惧中渐渐从心中消退,直到开始感觉“生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命运中知道,自己逃出生天了那颗大脑的威能仅限于那座被花海覆盖的“洞窟”,此前从废土中带过来的畸变体和蔓延根系确实已经瓦解了洞窟外面的“敌人”,在逃离那颗可怕的大脑之后,终于再次获得了“安全”“桑多科……会记住的,感谢的‘奉献’……”伯特莱姆低声咕哝着,一边飞快地朝着感知中某道通往地表的裂隙奔行一边说道,“永眠者的这些玩意儿倒还有些用处……该死,这具躯体还是太弱小了,之后得想办法恢复实力……”
嘀嘀咕咕着,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