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是呢？”
琥珀：“……啊？”
“夜女士在为尘世众生准备一场盛大的成年礼，而成年礼这个词不管怎么解释都将无可避免地指向众神，”高文的头脑已经飞快运转起来，种种线索在脑海中汇聚成异常大胆的猜想，而向来不介意在做假设的时候让胆子再大一些，“在梦中看到自己用暗影裂隙去……‘攻击’什么东西，这是一种象征，这或许意味着夜女士也在对什么东西‘出手’
“此外再结合祂昨夜突然调集庞大能量，还给锚点发生器手动超频……觉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一位强大的古神采取如此大手笔的行动？祂当初手撕逆潮都用的默频！”
琥珀惊愕地听着高文的分析，目瞪口呆了良久之后才憋不住开口询问：“……默频是什么？”
“……这个先别管，就当是游刃有余的意思，”高文摆摆手，由于平日里经常给琥珀灌输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汇，导致自己跟这家伙交流起来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以至于有时候都会下意识忘了琥珀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像这样不小心就蹦出个超纲词汇的情况也是常有的，“总而言之，夜女士对众神采取行动的可能性非常高
“当然，就像之前分析过的，祂应该不会直接像当初的起航者一样直接出手扫清众神——毕竟们这一季文明的情况和一百八十七万年前截然不同，如今的众神尚处于理智状态，而且凡人诸国还在通过‘神权理事会’这样的组织来有计划地处理心灵钢印问题，这种情况下采取粗暴手段只会让情况更糟，甚至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夜女士是个维持理智的古神，祂不会这么做
“所以祂更有可能是在采取某种……‘范围内可控’的手段来介入这个世界，只是不知道祂到底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祂到底想干什么
“在当前有限的线索下，只能分析出这么多”
高文说着自己“只能分析出这么多”，所分析出来的东西却已经让琥珀露出了惊愕之色——在如此有限的条件下，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多的干扰因素中，要把思路推进到这一步殊为不易，这所需要的可不只是什么分析能力，更重要的是得有足够飘逸的思路和什么都敢想的胆子
“这已经分析的足够多了，”琥珀下意识地感叹着，紧接着又有点好奇，“不过……以‘异神’的身份去插手其神明的运行，这种事真的能办到么？不是说由于神明的本质是‘思潮投影’，因此祂们互相之间先天隔绝，没有脱离神位的神明一旦和异神产生交流就会立刻精神恶化么？”
“……所以，猜测这正是祂驱动锚点发生器、调集庞大能量的原因，”高文略作沉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时至今日，们仍未能完全搞明白那个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