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我走了,下次顺路来这里的话,我再请你吃饭”
周清圆低低笑了起来,为她的状态而高兴:“你就是个固执鬼,以后别来我的诊所,也别请我吃饭了”
她啊,看着年少时认识的朋友,似乎终于有了心安之处,从心底里为她高兴
从诊所里出来,时间还早
裴松溪在路边站了一会,打了辆的士
她来到十余年没来过的山间佛寺
僧人还认识她,冲她温和一笑:“裴施主,你好多年没来了”
裴松溪也笑着朝他一点头:“过来看看现在方便吗?”
“可以的,现在佛堂里没有几个人,你跟我来吧”
裴松溪已经太久没来过这里,空气中是温厚沉重的檀香味,佛堂里光线幽暗,磨烂的蒲团放在地上,写满了凡人求愿时特有的虔诚
但她无愿可求
等僧人出去,小小的佛堂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么多年来,她仍旧时不时会想起当年母亲去世的那一幕她在雨夜冲进她房间,只看到满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