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所不知,这些人最近跳脱的实在厉害,而且还不断鼓动朝臣和他们一起来劝谏大王,根本就不想给大王休息的机会,依老夫之见,还是要做一些惩罚,起到震慑作用,这样下次就不会再有人打扰大王清修了”
耿秋生说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在打量着帝辛的神色,一直想看看他有没有变化,可是帝辛一直喜怒不形于色,他也看不出端倪来
这次受了掌门的委托,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这帝辛上次释放那三十万奴隶到底是初次登基的一腔热血,还是早有谋划,若是前者,那到也没有太大影响,以后慢慢压制,终会让他和前面的君王一样,乖乖听话,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天门就要考虑提前立新帝了
天门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因为大商历代君王都有龙脉护体,无法直接加害,只能通过其他手段逼其退位,而且因国运的原因,大商气运未尽,国运加持,这大王还只能由帝辛这一脉的皇室血脉族人来当任,外人插手不得
奴隶主要连挂着灵石,天门的根基就是灵石,动奴隶就是在动天门的表层根基,加上最近又是仙人降临,于是云龙认主,一系列诡异事件发生,天门不得不慎重,这次耿秋生就是来试探的
此时,帝辛心里并不太平静,这些都是忠臣,他只想保住他们,岂会加害,可是最近他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昏君模样,若是这般理智,多次推翻耿秋生的话,那很可能会引起怀疑,对他的暗中发展极为不利,甚至还会影响到更多的人
如此为难之下,也只能狠心的壮士断腕了
一旁的费仲见帝辛一直不说话,心里很着急,他想的比帝辛更明白,这件事,大王不答应是不行了,再次拒绝的话,肯定会被怀疑,可帝辛一直不说话,明显在犹豫,费仲害怕帝辛拒绝,又怕自己提醒的话也会引起耿秋生的怀疑,这次耿秋生在试探,他要是开口了,帮帝辛挡下,依然还是会被怀疑,所以他不能说话,只能眼巴巴看着,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上
好在,费仲的担心是多余的,帝辛终于开口了,他懒洋洋的看了眼耿秋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笑道:“耿先生的话确实有些道理,那此事就交给耿先生来办吧”
耿秋生听后微微一笑,一边看着帝辛,一边道:“既然大王这般说了,那老夫就不推辞了,刚好前些日子里,老夫让人制造出一批炮烙,是由铜柱制成,柱上刻有罪文,用高温熏烤,然后脱犯人衣着,将其捆绑在铜柱之上,以作惩戒”
帝辛心里一紧,这铜柱高温之下,至少有千度,臣子皆不过是凡人,若是绑在铜柱上,必死无疑!
可是,之前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此时他但凡说出一点怜悯的话来都会引起怀疑,只是干笑道:“没想到耿先生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