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幽灵监狱
“‘你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昨天老皮克和老瑞恩问你这个问题时，你的回答是‘拥有人类的认同感yqcg9點cc’，之后你发现了测试的破绽，提问结束——我对后面的内容很感兴趣，方便说说吗？”
特斯拉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陆离那天的所有表现和回答，这是他对陆离很有好感的原因之一yqcg9點cc
“已经说完了，就是那句话的字面意思yqcg9點cc”陆离言简意赅yqcg9點cc
“你是说‘拥有人类的认同感’？”
“嗯yqcg9點cc”
“范围太大了，你得再详细一点，比如一名死后成为幽灵的存在，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yqcg9點cc比如一只因祭祀而复苏的邪神自认为自己是人，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yqcg9點cc比如拥有人类记忆或思维的眷属，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yqcg9點cc”
“眷属是什么？”
陆离不放过一点能错过知识的机会yqcg9點cc
“邪神眷属或是仆从yqcg9點cc要知道，邪神是因为某些祭祀或类似祭祀的举止诞生的yqcg9點cc信仰它的人和靠近它的人会因为邪神的诞生，而不可控的转变形态yqcg9點cc它们有些会保持人类的智慧和思维，有些则会退化成野兽，具体要看信封的邪神是个什么东西……总之这种眷属仆从种族太多了，我举不完例子yqcg9點cc”
特斯拉买一送二yqcg9點cc
他的回答让陆离想到一些事，一些在暗影沼泽遭遇的眷属yqcg9點cc
一家四口，六脚野人，与榕树化为一体的女尸，它们曾经是否也作为一名普通人类而生活yqcg9點cc
从思绪中脱离而出，陆离对等待自己回答的特斯拉点点头：“是的，广义来讲我认为它们是人类yqcg9點cc”
“真好啊……”特斯拉眼中欣赏不含掩饰，感慨道：“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一位幽灵小姐跟在你身边yqcg9點cc”
陆离黑眸微缩，视线转向周围：“她跟来了？”
“不不不并没有，我只是在说我们调查到的信息，你有一位幽灵助手yqcg9點cc”
陆离点点头，转而问道：“现在的驱魔人、除魔人、调查员、守夜人与幽灵关系很差么？”
特斯拉笑了一下，温和说道：“不用说这么多……这些你统称驱魔人就好了，以后看到不确认身份的上述四种人，可以直接叫他驱魔人yqcg9點cc”
“关于你的问题……是的，大部分驱魔人都非常排斥幽灵，对它们情绪复杂yqcg9點cc就是那种深恶痛绝又难以下手的情感，毕竟很多幽灵除了死掉，和活人的思维没什么不同yqcg9點cc”
“不过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