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衣服，鲸鱼，与落水
尾迹在木船的尾部荡开，融入灰沉色的迷雾kanshu4。com
无人操控的木船幽幽向前飘荡，陆离手腕转动，保持着安静在周围晃过kanshu4。com
迷雾笼罩这里后，小木船似乎与外界完全隔绝kanshu4。com
尼古拉计数器发出微弱、缓慢、不曾间断的咯咯声，没有变得急促，也没有消失kanshu4。com理智降低来源似乎不是因为周围出现了什么，而是源于迷雾kanshu4。com
没有海风，也没有海浪声，整片海域平静的如同无风的湖泊kanshu4。com
枪套里的通灵枪被一点点拔出，离开枪套，感知向外散出的一瞬间，通灵枪重新收被进枪套kanshu4。com
短暂一瞬，陆离感知到周围弥漫着似有若无的可憎气息，但没有怪异kanshu4。com
对被困在茫茫大海上的陆离来说，这算是个好消息kanshu4。com
但他仍然无法理解异常迷雾来自深海，还是来自飓风的源头kanshu4。com
陆离张嘴咬住手电，拿起两旁双桨，动作轻缓，向记忆里三桅帆船的位置划去kanshu4。com
木浆扰乱海面的平静，涟漪一圈圈荡向油灯照不到的幽暗里kanshu4。com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几分钟后，陆离停止摇动船桨kanshu4。com回到下水处的他从船上站起，高举着油灯kanshu4。com
朦胧的昏黄油灯照亮身边不到五米的海域kanshu4。com没有帆船，没有船员的喊声，也没有奇怪的涟漪kanshu4。com
三桅帆船不见了kanshu4。com
死寂幽暗的海面上没有一点声音kanshu4。com
帆船不可能那么快离开，是出了事，还是自己偏离了方向……
咯——咯——咯——
手腕上持续响动的计数器忽然缩短了声音的间距kanshu4。com
黑眸一凝，陆离摸向腰间，警惕环视着周围kanshu4。com
咯——咯——咯——
计数器的间隔的确在缓慢地缩短，有什么在靠近小木船kanshu4。com
海面上的迷雾中随时可能钻出什么，陆离不再迟疑，这一瞬拔出通灵枪kanshu4。com
一团晦涩气息在感知里浮现，不是周围，而是水下kanshu4。com它正快速浮向水面kanshu4。com
手电立刻照向海面，幽暗海水中，一道阴影轮廓正在船的周围盘旋kanshu4。com
那是一条浅灰色的破烂衣服，它在水中鼓动游走，隐约形成人的轮廓，仿佛有肉眼无法看到的存在穿着这件衣服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