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极度危险,很容易对他的精神状态造成巨大的打击,就像前世那样
张蔓想着所有的可能性,恍恍惚惚地昏睡过去,太阳穴涨得酸痛无比这一夜,在从未停歇的雷声轰鸣中,她又开始了反反复复的梦魇,梦里的背景一半是刺目的鲜红,一半是瘆人的黑暗
就像前世那样
一夜暴雨过后,闷热的天气多了一点清新,几只麻雀停在窗台鸣叫,声音很闹嚷
张蔓醒来就感觉不对,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疲软难受的灼热
她整个人浑身无力,头痛欲裂,嗓子疼得像是里面藏了无数把刀子
别说起床了,动一下都没力气
该死,应该是昨天在外面中暑了,回来吹了那么久的风扇,后来外头下雨又没有关窗,着凉了她迷迷糊糊地叫唤了一声,张慧芳从外面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张蔓,你怎么搞的,额头这么烫?我昨天回来就发现,你没关窗就睡着了”张慧芳的手心被烫了一下,拍了拍她烧得通红的脸颊,语气有些焦急
张蔓张了张嘴想解释,喉咙沙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慧芳从床头柜的药箱里翻出来一支温度计,给她放到腋下,几分钟后拿起来一看,竟然有三十九度八
“烧得太厉害了,蔓蔓还能坚持吗?走,我带你去医院”她把双手伸到张蔓手臂下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搂起来,扶着她穿好了衣服
张蔓怔忡着,思维因为发烧而变得不清晰
蔓蔓
她似乎有很久很久没听过张慧芳这么叫她了
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张慧芳也会抱着她,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带她出门,和朋友们介绍的时候都这样亲昵地叫她但后来她越来越沉默,母女俩的关系也变得冷淡
纷乱的思绪没能持续多久,她烧得昏睡过去
张蔓是被一阵哭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的输液区整个大房间里放了十几二十张单人床,有几张空着,但大部分都有人在挂吊瓶
哭闹的,就是对面一个正在打针的孩子,恐惧地转着头不敢看护士手里的针头,张着嘴嚎啕大哭着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道很浓,呛得她有点不适应,翻身咳嗽了一下,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张慧芳趴在她旁边打瞌睡,被她翻身的动静惊醒,抬起头,声音惊喜:“张蔓,醒了?喝水吗?”
张蔓点点头,整个人懵懵地坐起来她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左手也打着点滴
张慧芳去病房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扶她坐起来,喂她喝了小半杯
“想吃点什么吗?我买了炒面和馄饨”张慧芳用纸巾给她按了按嘴角
吃点什么......糟糕!
昏沉的大脑猛然清醒,张蔓想起来,她昨天答应了李惟今天要早点去给他做饭的她急急忙忙从床上站起来,穿着鞋子就想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