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庄喜乐笑吟吟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贝珠当即动了手,只听她说:“叫阵可不是这样的,葡蕃的将军没有教过贝珠公主如何叫阵?说的如此‘文雅’如何能挑的起本县主的努火?要不给你一次机会重来?”
两军于阵前骂阵从来就是怎么难听怎么说,要以最粗鄙下流的言语说出,目的就是要敌方按捺不住乱了方阵以利于己方杀敌
“伶牙俐齿,希望你身手有你的嘴皮子利索”
贝珠冷哼一声扭头退了回去
少许片刻,礼官高唱准备,几人肃目,只等着鼓锣声以向娇喝一声冲了出来
“驾......”
庄喜乐和贝珠骑着马飞奔在前,贺薇紧随其后,大家担心这次也会向男子一般交手心里顿时跟着紧张起来,好在过程过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几人只管向前
距离箭靶还有三百米开外,贝珠轻拉缰绳不着痕迹的靠近了庄喜乐,庄喜乐扭头微瞥之间只见贝珠勾唇一笑手指微弹胯下的马儿不知为何忽然狂躁
庄喜乐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地夹住马腹,俯身抱住马脖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贝珠得逞笑着飞驰而去
“四妹妹怎么了?”
庄云灵惊呼,眼睛死死的盯着场中的比试
“是马出事了”
骑射比试最易出事的就是马匹,今日的马匹在牵上场前都是由马倌亲自验证无误在比试前交到比试之人的手上,以确保不会有人动手脚
现在那马儿开始不受控的嘶鸣狂奔,看台上的人纷纷捏了一把汗
“庄喜乐”
“喜乐县主”
贺薇和汪大姑娘惊呼出声,前面的贝珠扬起得意的笑摸向箭囊向着箭靶而去
贺薇见此便知马儿出了事除了下马别无他法,身后已经有人打马而来想要营救庄喜乐,见前面的贝珠已经开始搭弓射箭,转瞬间有了决定,一甩马鞭追了上去
总不能输的太惨
比试规定落马就算输,见身下的马已经不能安抚,庄喜乐回头看向身后的汪大姑娘扬声道:“跟上来”
汪大姑娘惊魂未定,听到庄喜乐的声音下意识的一甩动马鞭冲了上去,庄喜乐死死的抱着马脖子,待到马儿一声嘶鸣扬起前蹄汪大姑娘刚好到庄喜乐面前,只见她忽然松开了马脖子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快速的落在了汪大姑娘的身后
马儿突然承受了重量自然一阵慌乱,好在汪大姑娘及时稳住又继续往前跑起来
“啊!”
看台上,所有人或惊讶或者担忧的捂住了嘴,眼睛一眼不眨,救怕错过场上瞬间的变化
“霄兄,这就是你口中的娇弱可爱的妹妹?”
纨绔们瞪大了眼睛看向庄振霄,霄兄被骗的好惨
庄振霄一语不发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瞬息万变的情形
坐在纨绔堆里的君元识死死的捏着手里的扇柄,目光在庄喜乐身上未曾离开
“控制马继续向前”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