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胡奇又回到他们家,要求胡黎苗把位置让给他打几个人都知道胡奇是属于赢了就跑、输了赖账的人,所以都不愿意和他打他拿出身上的几百块钱,说这次不赖账他们还是不同意,胡奇就气鼓鼓地跑了他们害怕胡奇的死和他们几个扯上关系,所以才约定了攻守同盟”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们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枪响”侦查员说,“出门后看见远处胡奇摇摇晃晃的,也没在意几个人都是这样说的”
“看来他们没说谎”林涛从门外走了进来之前我让他去审讯室看看几个人的手,有没有遗留火药痕迹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有一点儿思路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像一休一样,想让智慧赐予我力量
“说说看吧”一夜没睡的主办侦查员疲惫地说
我说:“首先,我认为凶手是女人”
“女人?”主办侦查员的嘴角露出一丝不信任的笑容,“这怎么能看得出来?”
“第一,从这块砖头看,”我一边打开幻灯机,一边说,“砖头的两侧都只有指尖的痕迹,没有指腹的痕迹用指尖拿砖头太累人了,除非这个人手小,不得已而为之”
我顿了顿,说:“标准尺寸的砖头,宽度是十二厘米一般男人的手都是可以拿起来的,用指腹捏住砖头两侧但是女人的手小,只能用指尖捏住”
有人点头,有人存疑
我接着说:“第二,用砖头打击头部,会造成比较严重的伤害,但是死者只有头皮和头皮下有个血肿,颅骨没有骨折,硬膜下没有出血,脑组织的挫伤也很轻微,这说明行凶者的力气很小综合这两点,我认为凶手应该是个女人”
“那什么女人会杀他?”主办侦查员接着问,“调查中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啊?”
我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凶手应该和死者熟识,关系非常亲近我们可以把现场重建一下:死者被人用砖头打中枕部,然后倒地,他拿着的枪也就掉落在一旁凶手捡起枪,对着他的腿部打了一枪”
“死者是处于躺着的体位被打的?”大宝插话道
“当然,也可能是坐在地上”我说,“弹道和腿骨几乎是平行的,方向从下往上枪有那么长,除非死者的双下肢是平放的,不然不可能形成这样的创道”
“有道理”大宝像是在和我说相声,“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关系亲近?”
我接着说:“既然在这个过程中,那几个已经被排除嫌疑的人说了没听见动静,说明死者并不惧怕凶手,他认为她不敢开枪,他不需要对她进行抵抗,他不需要叫喊呼救中枪后,因为高度惊恐、大量失血以及酒精作用,他也没能发出叫喊声”
我见大家都在奋笔疾书,记录我的分析,便喝了口茶,顿了顿,留出他们写字的时间,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