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洗个澡就忙着上演相亲大戏,相亲后本来有时间吃点东西,因但被她气得没了食欲,中午回家吃了一桶泡面睡了一下午
起来后急匆匆赶到她上班的地方去接她,不就是想等这个女人一起吃个晚餐,偏偏这个女人只知道惹他生气
“你傻啊饿了也不知道先吃”
“本少爷不是为了等……算了,说了你这头笨猪也不会懂”
杭靳把车往停车场一拐,一个车停在两个车位中间,保安过来想说什么,但一对上这王八老子一样的眼神,硬是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当没看见
池央央小声道:“现在车位这么紧张,你一辆车占两个车位,有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
杭靳甩上车门,车钥匙往池央央包里一塞:“小四眼儿,维护世界社会公德心就靠你了,本少爷没兴趣”
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正愁着呢,抓谁都想揍一顿,管它什么社会公德不公德
池央央:“……”
看那人迈着两条笔直又骚气的大长腿往里走去
池央央摇头感叹,这人,真不知道他如果没有家世的庇护,到底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算了,这不是她能操心的
……
杭靳应该是提前订了位和餐,落座之后菜很快上了桌
池央央也不客气,拿着筷子就吃
杭靳夹了一夹牛肉塞到她的碗里:“多吃点,再瘦下去得成一竹竿了本少爷可不想抱着你的时候把手磕伤了”
池央央:“你可以不抱”
杭靳:“池央央,老子真想……”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杭靳,他看她立即放下碗筷找手机,又不满了:“半夜三更的,哪个野男人找你?”
池央央瞪他一眼,方才接了电话:“外公,我是央央”
杭靳:“……”
谁他都敢惹,就是不敢惹这个老男人,谁让老头是池央央唯一的亲人了
池央央:“外公,您住院了?您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陪你”
池央央还没挂电话,杭靳已经拎起外套起身,因为他知道池央央不会再有胃口接着吃
倒是他,刚刚只顾着“照顾”池央央了,一口热汤都没喝着,又要开车送她去医院
……
夜晚的风,微凉
池央央便开了车窗,窗外的风吹进车里,让她慌乱的脑子清醒不少
看着路边的街景,朦胧中她好像又看到了过世的父母
她的父亲在政府部门做事,不大不小也算是一个官母亲是一名法医,从毕业到过世,在法医部门干了整整十八年,替不少死者洗清了冤屈……但母亲被人残忍杀害这么长时间了,凶手仍逍遥法外
如今,池央央最怕就是去见外公
他老人家就母亲一个女儿,他身体硬朗的时候,唯一的女儿突然走了,这个打击对于他老人家来说是致命的
母亲过世之前,外公每天早上跟一群大爷大妈练太极从未缺席,看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