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那是最好,省得见面了干瞪眼,互相尴尬
“烟烟工作比较重要,陶夫人你别觉得为难,我倒觉得她这样挺好”想起陶如烟刚被带回京都时,那自卑怯弱的模样,陶如墨不禁感到唏嘘
谁又能想到,当年那个小丫头,竟然会取得如此令人骄傲的成绩呢?
陶如墨这次过来,给陶烨尘备了一幅字画,她告诉毕湘茹:“这幅字画是勤先生的遗作,是秦楚去年在拍卖会上得到的秦楚说这幅画陶先生一定很喜欢,反正放在家里也没用,便让我带过来,送给陶先生”
毕湘茹看了看那字画,饶是她不是书法收藏家,也并非书法爱好者,也知道这张字画一定很值钱
“秦楚也真是有心了”
“应该的”
毕湘茹真的给陶如墨做了板栗烧鸡,也蒸了乳鸽,还有一个蒸鸡蛋羹,蛋羹上面撒了一层碎肉末和葱花陶如墨胃口大开,吃了两碗
毕湘茹家里是有做饭阿姨的,吃完饭后,碗筷便交给做饭阿姨来收拾
吃过午饭后,陶如墨抵不住睡意,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小憩了四十分钟醒来,她看见毕湘茹站在后院屋檐下抽电子烟
陶如墨在屋内咳嗽一声,屋外的毕湘茹听见了,赶紧灭掉烟
她将电子烟收起来,回头时,就看到陶如墨站在身后,正在盯着她手里的烟
毕湘茹以为她是介意,忙说:“我看你在里面休息,就没在里面抽”她伸手贴在陶如墨腹部,笑得非常慈善,“抽烟对孩子的发育可不好,你们家秦楚现在也戒烟了吧?”
“嗯,全家戒烟,朋友来了,也都得躲起来抽”陶如墨忽然问毕湘茹:“您一直都会抽烟么?”
毕湘茹愣了一下,“你不记得了...”她摇摇头,才说道:“倒也不是,我是七年前,开始学会抽烟的”
七年前,那是个很微妙的年限
七年前,她跳海轻声了
毕湘茹抽象,是因为她去世的原因么?
陶如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又问毕湘茹:“怎么突然碰这个?抽烟伤身,电子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湘茹不愿详细解释,只含糊其辞地说了句:“那段时间心烦,抽烟解解压”
如果心里没有埋下那颗怀疑的种子,陶如墨听见毕湘茹这话,只会以为毕湘茹是因为当年她跳海轻生后,心情阴郁,所以抽烟解压
可她偏偏对毕湘茹有所怀疑,甚至在心里给毕湘茹钉上了‘凶手’的罪名,因此,听到毕湘茹这句话后,陶如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因为亲手活埋了自己的女儿,心里有愧,又无处述说,只能抽烟排解压力
“还是少抽些吧”想到什么,陶如墨望着毕湘茹,说:“对了陶夫人,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嗯,什么?”
毕湘茹有些惊讶,好奇自己能帮陶如墨什么忙
陶如墨则说:“这不是秦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