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拉起温椋帽子上那两只兔子耳朵,把那睡衣帽子戴在了温椋的头上
耳朵搭了下来,遮住温椋的眼睛
温椋一眯眼,随即回头,朝律露出一个‘你找死’的残忍笑容“手贱?”温椋拿下帽子,皱眉看着律离
律离说:“戴着好看”
闻言,温椋当即脱了睡衣,把衣服丢给律离,面无表情地说:“那给你,你戴着也好看”
饶是律离,也被温椋这野路子操作给惊呆了
律离抓着那衣服,愕然地盯着温椋见温椋脱掉睡衣后,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衫,律离这放下心来
温椋身体刚发育,青涩又朝气律离觉得这样不妥,他赶紧将衣服丢还回去,冷下脸来,严肃地批评她:“没人跟你说过,女孩子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不把你当男人就行了”温椋又把衣服丢给律离,她转身就往屋内走,边走边说:“一件衣服而已,我还是给得起的”
律离拿着那件兔子耳朵睡衣,皱起了眉头
秦楚刚才一直安静地站在月牙湖边,目睹了刚才这一幕的发生
律离拿着温椋的兔子耳朵睡衣,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宠溺,那神情,叫秦楚看了心里不安
此时此刻,秦楚的心情就像是被一头猪拱了菜地里的大白菜的菜农
秦楚黑着脸走近律离,一把夺走律离手里的睡衣“咸猪手少碰温椋的衣服”
秦楚探究地看了律离一眼,他像是随口一提,说:“我们温椋虽然年纪小,长得黑,但仔细看的话,五官其实长得很漂亮等她成年了,一定也是个大美人,你说是不是?”
律离摸不准秦楚说这话的用意
他看了秦楚一眼,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口气懒洋洋地说:“她长大了也是个黑蛮子,你是爸爸看闺女,怎么看怎么美”
律离这反应,让秦楚安心了
“你懂什么!”秦楚摇了摇手里的睡衣,头也不回地进了客厅,边走边说:“慢走不送,开车小心”
“偏心啊秦大,你刚还送老叶走了”律离对着秦楚的后背竖中指
秦楚爽朗一笑,人已经走进了客厅,他的声音遥遥传出来:“他是我的医生,后天的手术,我是生是死就看他了你呢?一个蹭饭的,吃饭了就该滚了,还等着我来找你收钱?”
律离:“...”
“损友!”
走出秦家,律离坐在驾驶座上,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半个月前的某一天——
那天温椋来射击馆,律离正好在楼上的自由搏击馆跟教练对战温椋跑了上来,看他们搏斗,骨头有些痒,便提出要跟律离打一场
律离也想看看温椋的散打功夫如何,便同意了
他们打了一场,打得酣畅淋漓但在打斗即将结束的时候,律离想给温椋来个过肩摔,但温椋却像个顽皮猴子一样,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坐在了他的肩膀上,拽着他一起朝后倒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