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收下”
说完双手捧起两锭银子,足有百两,刚好够她今夜的价位
陈三更冷冷一笑,“不是跟说了,本公子就认定了吗?”
“妾身蒲柳之姿,难及其余姐妹分毫,公子这又是何苦?”女子再度一拜,“妾身实在没有多余钱财,请公子高抬贵手”
“是么?堂堂漫云楼的花魁云香姑娘,就这一个月就已经囊中羞涩了?”
听着头顶那略带戏谑的言语,跪地的女子如遭雷击,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是谁?”
是的,这个女子正是安水城中漫云楼的云香姑娘,那个恰好逃脱了绣衣使衙门追捕的花魁
陈三更淡淡道:“不用管是谁,要不想服侍也没关系,只要回答两个问题,转身就走”
能在这儿看见云香,当初那件事情的一些没有得到解答的疑问便又重新在陈三更的心头浮了起来
比如白长根和申宫躲起来的那个院子,后来吴春雷查证到跟当朝礼部尚书的一个管家有关;
比如为何漫云楼的掌柜都落网了,云香却能在绣衣使的盯梢下逃脱,并且不知去向
这一系列的问题,或许都能够在今夜的偶遇中得到解答
在刹那慌乱过后,云香很快调整了心情,站起身来,“公子请问”
陈三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花魁啊,这份处变不惊的气度就不是常人能及的,开口道:“这座天上阙的背后主人是什么背景?”
云香摇着头,“不知道”
陈三更冷哼一声,“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绣衣使衙门可还在追查的行踪”
云香平静道:“真不知道”
她抬起头,神色决绝而坚定,“公子不要再问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就算打死也不可能”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陈三更伸手揭开面具,“是么?那云香姑娘可还记得?”
云香浑身剧震,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脸,过了许久,呆呆道:“陈公子,尽管问吧,云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三更眉头一皱,“这又是为何?”
云香忽然朝前一扑,双手抱着陈三更的大腿,“陈公子,自从那日相见,公子的风度姿容便已深深镌刻在云香脑海,云香日思夜想,只恨当日不够果敢坚决,求神拜佛惟愿再见公子,天可怜见,今夜重逢,云香不愿再错过机会,恳请公子收留,云香愿跟在公子身边当牛做马,服侍左右”
这.......是什么剧本?
美人计?多少差了点意思啊.......
陈三更平静道:“云香姑娘,有没有想过这样并不能逃脱的审问,甚至还可能遭到额外的鞭笞”
“陈公子误会了,既然是,云香的所有都将在公子面前坦陈,并非为了逃避什么不信陈公子尽管开始”
“咳咳,好好说话,闭眼挺胸算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