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才走出没几步,老道士就忍不住开口,却被灰衣老者挥手止住,“一会儿再说”
等走出了大约三五里,灰衣老者才开口道:“肯定哪里出什么变故了,否则幽明羽不会突然之间态度大变”
老道士疑惑道:“道理肯定是这个道理,可是,能出什么变故啊,五岳的主动权还掌握在我们手里,这就是幽明羽讨好我们的根源啊!”
灰衣老者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就怕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发生了”
他看着老道士,“先带着这位回去,跟礼部尚书他们会合,然后等着国师那边的消息吧,不管什么事,国师肯定有应对的办法”
老道士黯然地点了点头
天京城,绣衣使衙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在衙门最深处的那间幽暗房间中响起,好在有隔音结界,才没让人察觉到自家绣衣令这般反常的举动
刘瑾满意地看着桌上的情报,嘴角都是止不住的笑容
“啧啧,客又至,当如何,这脸打得,霸气侧漏,简直是霸气侧漏!”
“身在紫霄宫,当着李稚川的面称呼堂堂胭脂榜首为那个娘们,村里的长舌妇,哈哈,你别姓陈了,改姓张吧,嚣张的张!”
“这灵剑宗女子剑仙不愧是洒脱之人,好一巴掌,打得人心里舒坦至极啊!”
“胭脂榜三甲,一人独拥二女,一龙双凤,那滋味,算了,这个就不提了......”
“啧啧,天骄秘境,一人独占三枚五岳令,然后毫不留恋地让了出去,这本事,这气魄,这风采,让哥们儿我只能说一句......”
“兄弟,牛哔啊!”
“我跑过来多少混得还是有点差了,还好兄弟你没给我们丢脸啊!”
“这么多好消息,真是值得喝两杯!”
他拉响了身后的一个铃铛,很快一个绣衣使匆匆入内,“令使大人”
“速去准备一些酒菜送来”
“啊?”
“嗯?”
“哦!”
绣衣使匆匆而去,匆匆而回,带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食盒
当他重新走进,却惊讶地发现,房间中的帘子都被尽数拉开,原本幽暗的空间一片光明
这???
令使大人很开心???
现在衙门因为两不相帮,在秦王和楚王的争斗中,处境越来越艰难,有什么好开心的?
小小绣衣使的脑袋中装满了大大的疑惑,但却开不了口,让他知道
坐在房中,刘瑾手中拿着一个册子,册子上是陈三更当日让那些苦难女子在白鹿洞的文运清钟前念过的诗词
他摇头晃脑,念一句,喝一杯,那满载着回忆的船,将他送往了日思夜想的彼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迷离中缓缓醒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真元一转,酒气顿消
多少年,没有这么毫无防备地放纵过了
一点惊吓过后,笑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