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实的喜怒,那至少能够说明跟这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原以为陈三更和白鹿洞之间不过是普通的利益结合,如今看来,已是另一个层次的事情了
洛青衣眨了眨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庆幸,幸好白鹿洞都是男子,幸好李梦阳没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儿
“走了!”
陈三更甩了甩马鞭,毫不留恋地轻夹马腹,催动着胯下瘦马迈动马蹄
众女朝着李梦阳恭敬道别,然后跟了上去
看着六人的身影消失,李梦阳嘿嘿一笑,摇头晃脑地轻哼道:“少年郎,莺飞草长,山水历,杨柳依依,人间世,太平无事”
白鹿洞后山的小竹楼,红姐登上竹楼之顶,朝着山门的方向,跪伏于地
在她身后的房中,一盏油灯静静摇动着火光
清溪水旁、花田中、女工桌前、灶台边,一个个身影尽数如红姐一般,跪伏于地,为远行之人,祈福求平安
“山长,陈公子他们是走了吗?”
当李梦阳走回山长楼,一个负责知客迎宾的执事过来请示道
李梦阳淡淡摆了摆手,神色冷冷,“走了走了,白吃白喝的,可算是走了”
“那我这就安排将院子收拾出来?”
“肯定啊!收拾打扫干净!不要留下那个陈三更半点的痕迹!”
“明白!”
不知道陈公子怎么得罪自家山长的执事领命而退,忽然被李梦阳叫住,“等等!”
“你去找一下黄长老,让他帮我写一幅字,我要裱起来挂在这山长楼里”
执事点了点头,“写什么?”
李梦阳捋了捋胡须,沉吟一下,“就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八个字吧!”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执事满脸佩服,“山长,好句啊!”
李梦阳摆了摆手,“不是我写的,是我一个特别欣赏的小友所赠,快去吧!”
“能写出这样句子的,一定是又有才又懂山长”
“哈哈!你说得对!他好得很!”李梦阳笑了笑,旋即将脸一板,愤愤道:“不像陈三更那个没大没小的狗东西!”
可惜陈三更没有听到这番吐槽,否则他一定会告诉李梦阳,他不仅不是没大没小,甚至还可大可小
他正笑着跟自己身边的姑娘们有说有笑地聊着,带着那个时代爆炸的信息,轻而易举地逗得众人花枝乱颤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因为外出,范自然重新戴上了面具,将自己摄人的艳光重新遮掩,其余四人也都戴上了帷帽,想养养眼也只能等到中途歇息的时候
范自然疑惑道:“我们既然要保护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跟在队伍之后,而是要落后半个时辰的路?”
“还不是为了你们?”陈三更叹了口气,“我想着那边都是男子,瞧见你们那岂不是路都走不动了?所以就跟山长他们商量了一下”
他旋即痛心疾首地道:“谁知道你们啊,戴面具的戴面具,戴帽子的戴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