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封放到荀郁的桌前,荀郁当着他的面随意地打开了
然后平静地看着他道:“赵元嬉死了”
顾师言猛地一惊
荀郁又道:“陈三更杀的”
顾师言双手一拱起,“恭喜师尊”
荀郁轻笑道:“他已经做到了他该做的,接下来就该是我来做好我该做的事情了”
傍晚时分,倦鸟归巢,很正经的那种
似乎今日天京城的信鸽格外地多,在那些深宅大院中起落,将一个惊人的消息很快铺开
一位国公府上,仆役们如穿花蝴蝶在府邸中忙活了大半天,一边伺候着宾客,一边在院中满满摆了好几大桌
当府邸的主人从最亲信的仆人手中接过一个信鸽腿上的信筒,不着痕迹地检查了一遍信筒上的火漆,然后缓缓打开
只扫了那张纸条一眼,他脸上的风轻云淡就消失不见,呆呆地愣在原地
在房中,还坐着其余的宾客,悄然对视一眼,心中微动
“诸位,你们也别猜了,赶紧回府吧,今晚这顿酒,咱们注定是喝不成了”
国公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宾客们,“老夫也要准备更衣,进宫面圣了”
一位宾客迟疑道:“公爷,可是国事有变?”
国公将纸条放下,叹了口气,“楚王薨了”
下方这些进退有度,举止有方的大人物一瞬间尽皆失色
“公爷,诸位大人府上都有亲随求见”
国公看了他们一眼,“诸公,抓紧去吧”
入夜,随着皇宫之中的一道旨意,一架架马车,一顶顶轿子,从各处宅邸飘出,汇集在宫门前的广场上,仿佛是一场早朝弄错了时间
御书房中,早已来此和皇帝商量了许久的荀郁看着面前的淳化帝,淡淡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微臣要提醒陛下”
淳化点点头,“国师请讲”
荀郁看了他一眼,“别笑出声来”
“诸位爱卿,朕方才得知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正在天益州统领五岳敕封诸事的楚王元嬉,遭贼人暗害,薨了”
淳化帝带着深深悲痛的话音一落,下方的臣工瞬间给淳化帝演了一出活灵活现的大戏
晕倒的晕倒,惊喜的惊喜,脱口震惊骂街的,摇头难以置信的,还有冷漠平静的,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淳化帝冷眼瞧着,静静欣赏
一个老头快步出列,“陛下,楚王身旁护卫重重,更有强大的修行者贴身保护,怎么会给奸人可趁之机!老臣建议将楚王身旁护卫尽数拿下,严加拷问,或有所得,也能尽快查出来凶手”
他的话一出,不少人都特偷偷瞧了一眼在队伍最前方静静站着的国师荀郁
谁都知道,在身边保护楚王的人,正是荀郁所派
但荀郁并没有表态,他身后的一位拥趸自然而然地占了出来,驳斥道:“毅勇侯此言差矣,虽有护卫贴身保护,但此贴身非彼贴身,护卫又非长在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