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强行压抑住提刀出手,横杀四方的冲动,冷冷一喝,“不想在这儿杀人!让路!”
虽没有浑身浴血,没有状若疯魔,但刀下的五道亡魂为的言语增添了无穷的魔力,这些面对强敌亦可死战不退的军士,居然真的缓缓让开了一条道路
杨得治连忙后退,欲带着绣衣使让到一边,却被陈三更一把抓住衣领扯了回来,扔在地上
“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不配!”
杨得治身子一颤,面露犹豫,陈三更微微眯起了眼,于是紫金绣衣飞速从身上褪了下来
陈三更缓缓抬起了刀,搭在的肩膀上
杨得治浑身颤抖,惶恐地看着陈三更,“说过不想在这儿杀人的!”
“不算人”
陈三更淡淡开口,刀光过处,人头落地
只当了一日绣衣令的杨得治身首异处
陈三更看了看身后的另一根高杆,右脚轻点,飞了上去,将杨得治的头颅挂了起来
取走了一颗头颅,挂上了一颗头颅
就像是报应,因果有道,循环不爽
下方刑场中,黑压压的人群分成两块,目送着两个人带着一颗头颅扬长而去
在风中摇晃的头颅圆睁着双目,难以置信
绣衣使衙门,刑房之中
一个二星绣衣使端来一盆冰水,泼在行刑架上那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将浇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
“薛大人,滋味如何啊?”
随意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按在薛律的身上,一声压抑的惨嚎应声而起
“怎么样?是不是想说点什么?不好意思,们不要招,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们只是想好好折磨,折磨至死!哈哈!”
用力将烙铁按住,手腕左右拧了拧,薛律又是一声更痛苦的嚎叫
“不过告诉个好消息,可以多活一阵在令使大人回来之前,是不会弄死的,因为令使大人吩咐了,要亲手弄死!”
将烙铁丢下,拿起鞭子,抽出一记响亮的声音,鞭子精准地落在薛律方才被烫伤的部位,疼得剧烈地挣扎,仰起头,惨烈的嘶吼着
“是不是还想着有人来救啊!最好如愿,因为们已经在衙门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那些跟一样,还对那个阉狗忠心耿耿的傻子来自投罗网!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连带着响亮的鞭声,在昏暗的刑房中,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