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
“是啊,短短半月,绣衣使就抓了二十多名官员进去了,现在大家是人心惶惶啊!”
“不错,这架势,就连刘瑾最风光的时候也没有过啊,这样下去谁还有心思为国出力啊!”
“可不是嘛,还有两三个在当初争皇储之事中一直站在陛下那头的人,也被请去了绣衣使衙门喝茶,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听着下面这些人急吼吼的嚷嚷,老迈的相爷在心中暗叹一声,明明这么年轻,日子还长着,做事儿怎么就这么急呢!
轻轻一咳,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目光在房中扫视了一圈,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收敛了神色
“绣衣使是抓了人,但盯着绣衣使抓人之前,们不先看看绣衣使衙门里先抓了多少们自己人?新的绣衣令还是用的陛下潜邸的老人”
慢慢端起茶盏,缓缓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吹,再淡淡抿了一口,就像一头迟缓的老龟
有人不耐烦地悄然挪动着屁股,却也有人就在这漫长的沉默中不自觉地就静了下来,李相老迈浑浊的目光悄然从这几个人的脸上划过,轻声道:
“们想想,这说明了什么?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说明不是怀疑百官,是怀疑所有人为什么要怀疑,是因为怕啊adtxt♜怕步了先帝的后尘”
“们别笑,若是此事压在们身上,们或许比陛下狼狈得多!”
一个中年男子迟疑道:“李相所言自是有理,但如今百官们人人自危也是事实啊!照这样下去,谁还有心思忙活国事啊!”
李相叹了口气,摇头道:“们啊,就是沉不住气若是等得到明日朝会之后,们也不用来了”
“已经去见了陛下,陛下承诺了,这些臣子在查清了情况之后,除开极少数罪大恶极之人,其余皆不会有事错小者,贬往各州,郡县任职,错大者,贬为白衣,驱逐出京便算了刚好郡县制推行,地方上空了许多位置,们这些京官都不愿意去,那陛下将们收拾一顿,看们去不去”
若有深意地看着众人,“咱们这位陛下虽然年轻,可背后依旧站着那位啊!那位可不是什么愣头青啊!”
想到那个名字,和那个什么时候几乎都平静从容的身影,众人心头登时一凛
“行了,赶紧回去,告诉怂恿们过来的那些人,当臣子的,在该为君王贡献的时候,就要做好贡献”
李相又一次端起了茶,众人识趣起身
只不过,在众人离去之后,原本淡定的,却将眉头迅速锁起,拿起纸笔,开始勾画了起来
夜色深重,宫城之内,有一片明显要低档破败不少的殿宇
这便是刘瑾当初所言给“狗”住的所在
哪怕是如今已经贵为掌印太监,能够被所有其余黄门恭敬叫上一声“大貂寺”的胡春,也只不过是住在了这儿最好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