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出兵,将乱贼雷霆镇杀,彰朝廷威严!”
“此事何须诸位多言!”
东闵州刺史孙承中叹了口气,轻声开口
“本官虽然到任时间不长,但此事既然发生在东闵州,发生在本官的治下,本官怎么可能不管?若不能妥善处置,又如何向朝廷交待?”
目光环视一圈,“诸位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吧?”
看着干笑不语的众人,孙承中站起身来,“虽因五岳及郡县改制之事,东闵州流民遍地,但顶多啸聚山林,何曾有过这等冲击城池并且成功之事,本官不知其余各州情况,但在这东闵州,绝对不允许!只要老夫在一日,就一定不会轻饶了们!”
“们且放心回去,这出兵之事,本官自会安排不出则已,一旦出兵,定要以雷霆之势,将其连根拔起,以儆效尤!”
众人齐齐抱拳,“大人英明!”
孙承中又道:“听说对方还有修行者随行,修为还不俗,本官将向京城急调一名大能级别修行者坐镇军中,诸位府上若有合适人选,亦可随军,事成必有军功赐下!”
众人面色微不可查地一顿,连忙敷衍推辞,说着回去商议商议,便匆匆告辞离去
看着众人匆忙离去的背影,这位东闵州最高权力长官笑得很是轻蔑
一位心腹幕僚从屏风后面转出,捧着一个小盒子送到面前,“东主,这是附近各郡城的太守、城中宿老、权贵写来求援的急信,希望您能尽快出兵剿灭贼寇,还东闵州一个太平”
孙承中看都不看,将这些书信都扔进了厅中的炭火盆中
纸张在热浪下扭曲,迸发出炽烈的火光,将那些希望和期盼尽数焚毁
火光照耀中,孙承中的面色,如古井,平静无波
若是陈三更在这儿,定然能够认得出,这位手握东闵州绝对权力的老人,赫然正是当日受国师荀郁之托,一日千里取信的那位
但陈三更不在这儿,甚至都才刚刚踏入东闵州的地界
马蹄踏在东闵州的北部边缘,陈三更坐在马上,无语地吐槽着,“再这么下去,感觉都快要成卖艺的了”
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同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洛青衣调侃道:“没事,那些路边的石头和山比更可怜”
虎熊州虽然没有五岳之事,但西北面的北原州、南面的东闵州,都有大量的流民进入,再加上本州的郡县改制,早就了许多本土流民,几方势力一融合,同样是一片流民遍地的场景
最初的流民还只是流民,但当日子慢慢走过,能想办法安顿下来的都想办法安顿下来了,活不下去的也无助地死于山野之中了,剩下的便是那些走投无路,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的,只好啸聚山林,抱团求活
像陈三更这一支队伍,五个女人,一个小白脸,一个小屁孩,身上穿着虽然不算奢华,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