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疯不疯不重要,能不能做到才重要”
显然,这一句,是监正自己的话
淳化帝沉默了,若是换了个人对他说这些话,他能把对方骂死,并且一个字眼都不信,但对方是荀郁,是那个算无遗策,智计无双的荀郁
能够将他们这么平凡普通的兄弟二人扶上这天下的至尊之位,他真的不敢断言荀郁就做不到
于是,他只能在沉默之后叹息一声,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找回场子,“亏朕对你满心信任,言听计从,国师啊,你真是做得一个好臣子啊!”
“你若真对我满心信任,你现在就应该已经躺在皇陵之中了”监正平静道:“嗯,这是荀郁的话”
你也在防着我,就别说什么信任了
事实让淳化帝无言以对,只好叹了口气,“你们既然敢这么当面与朕对质,想必是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
“你后半句话是对的至于前半句,老夫觉得似乎我们两人都没有怕过你”
淳化帝再度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低头看着手中的剑,“该你们问了,你们是不是想问,朕接下来要怎么做?”
“陛下的确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呵呵”淳化洒然一笑,扭头看着身后幽深地大殿正中,那张坐了几年的椅子,神色落寞,“这皇位朕是坐不回去了”
监正没有再开口,静静地等着
淳化帝转过头,落寞不见,语气多少还带着几分有恃无恐地淡淡道:“可不管朕做什么,你们都只能干看着,因为无所不能的监正不能出手对付一位气运加身的人间帝王,而国师你,一时之间,也没法入宫来将朕擒拿”
“你说得对”监正语气平静,“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朕忽然想起来,大哥原本有三个儿子,都早夭的早夭,暴毙的暴毙,失踪的失踪,这莫非都与国师有关?”
“你错了,那是你们自己命衰我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要达成我的目标,我有的是办法”监正转述了荀郁的话
“如此说来,你对我赵氏还算不错”淳化帝点了点头,“似乎朕应该帮你一把?”
观星楼顶,监正和荀郁的眉头瞬间皱起
以他们的阅历和智力,怎么可能相信淳化的话
对一个权力欲望极强的人而言,剥夺了他的权力,祸乱了他最宝贵的赵家基业,这仇恨说有多深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会帮他们
淳化举起手中的剑,“你们认出这柄剑了吗?”
荀郁站在观星楼顶,对监正道:“此乃太祖佩剑,如今的赵氏气运之剑他应该是要自碎王朝气运,得不到守不住的,也不能给我们好受”
没有听到心声的回应,淳化也没强求,自顾自地道:“朕知道你们认出来了或许聪明的你们也猜出来了我要做什么但是你们没法阻止,对吧?哈哈”
他晃了晃手中的剑,“这人间气运,我大端赵氏占据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