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关于九嶷剑的线索”
“是,父亲”狐白仇和他身边一个男子低头应道
“洞火成媚欲炼鼎中红玉粉,先调炉里白金膏,根基本是欲龙骨,玄女呼为白马牙,七重幽火暗潮生,中排阳鼎制,截脉呼来灵媚煞,灵窍暗藏罗刹功,媚灵本随煞气行,焚脉炼骨魔劲成”
柳知返心中默念绯云诀第一重洞火成媚的内功心法,按照灵若她们交给他的修行运转周天之法,按照绯云诀所说的元力运行路线在全身经脉运转气劲
内视中府三宫,上窍灵海,中窍玄府,下窍丹庭,全身三百脉络元力气劲皆汇于此三宫中位胸口的中窍,在由玄府上通头顶灵海,下坼脐下一寸三分处的丹庭,三宫连接全身经脉,柳知返运转法诀玄功,脉中一股阴凉冰冷的气感从头顶的上窍灵海宫中生出,仿佛口中津液般汩汩泉涌
他心中大喜,想必这就是灵雅所说的人类修士口中的玄元之力,功法之劲连忙将这股冰冷气劲传遍四肢百骸,沁入脾脏筋骨,身体大小数百位全部点亮的灯笼一样在他内视中亮起,经脉运转,生生不息
只是这个阴凉的气流却一点儿也不舒服,反而有种阴冷彻骨的阴寒,气劲在全身周转一圈儿最终汇入下窍丹庭,再转入中窍玄府,一种眩晕胸闷的感觉让他有种恶心欲吐的烦闷之意,仿佛胸口堵着一块僵硬的死肉,让他呼吸越来越沉重困难
气劲周转十五大周天之后,柳知返已经满头大汗,呼吸滞涩,他心性里藏着一份狠厉三分固执,硬是咬着牙又运行十五大周天,只觉得胸口沉闷如坠大石,身上压着千钧重担不得脱身,仿佛夜半鬼压床般的窒息难忍,冰冷寒流顺着经脉传到四肢,身体僵直如雪山上的僵尸,动不了分毫
“咯咯”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响,脸到脖子已经涨红发紫,血管也要爆开一般鼓起,柳知返心中从一开始的惊喜到现在恐惧绝望,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大为后悔自己悔不该不听从灵若的建议,擅自修习一部陌生法诀,可他怎么也不信绯云女给他一部法诀是为了害他
柳知返年纪虽小,心思却是十分通透的,他相信司徒暮影说的话说绯云女并非善类,但从和绯云女几个月的接触,他也看得出她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要害别人定然是那人有什么东西让绯云女看中,而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她注意的,自然也不会值得她出手谋害
他此时只希望有人看到他,将他从窒息的绝命痛楚中救出,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胸口一股热流忽的传来,冰冷欲死的感觉顿时稍缓了许多
那道热流越来越炽热,眨眼间已经仿佛一块烙铁印在胸口,柳知返知道那一定是那块阳燧暖玉,只是从没见过这块暖玉有过这样的温度,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