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你好!赶快回去吧!”
楚少渊忍俊不禁,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卫所
婵衣打点好了行装,便与锦心一同上了马车,沈朔风驾车快马加鞭的往云浮赶
……
云浮城夏家,玉秋风淡着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少女,头皮有些发麻
也不知夏小姐的这个表姐是怎么长大的,她都说自己脸上身上发了团疹,见不得风也出不得门,更别说是去什么寺院佛门了,她偏不信,还一定要揭开面纱瞧个仔细看完了只说了几句,“怎么这么不当心?什么时候能好?”这样不轻不重的话,便开始絮叨自个儿家的事儿
从兄长的婚事一直絮叨到她母亲最近又给她做了几套衣裙,又打了些什么首饰,甚至连她又学了些什么点心,得了些什么新花样子也要说上半天,她听得是昏昏欲睡,可这姑娘却是越说越开心,茶换了好几盏,点心吃了两盘子,还意犹未尽
夏家小姐若是再不回来,恐怕她就要先忍不住露馅了
玉秋风在心里烦躁的暴走了,可面儿上还得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时不时的点头说上几句:“是吗?竟是这样,好看么?等我好了一定去瞧瞧……”
谢霏云只觉得婵衣今日有些恹恹不振的,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婵衣最近变化大了,总觉得她的个子好像高了一些,身量又好像胖了一些,这才不过几天没见罢了,怎么长得这么快?
不过这样的疑惑她也是想了一下,便揭了过去,埋头跟她咬耳朵
“晚晚,你听说了么?最近云浮西郊来了许多从幽州避难过来的灾民,好像是说幽州那头大雪下了好几天,积雪厚的都压塌了房子,许多人因为家都被埋了,就一路乞讨到了云浮,昨天我娘身边的常妈妈去庄子上查看账册,结果一瞧,那难民人挤人的,西郊的破庙都注满了,路上还能看见好些个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看上去可怜的很”
玉秋风在心里默叹一口气,可怜,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懂得什么叫可怜?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件稀奇事罢了,可落到那些灾民身上,却是实打实的艰难
她抚了抚额头,道:“可怜又能如何,朝廷不作为,那些灾民也只能过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
谢霏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晚晚,这话可不太像你说的,你上回来还问我在泉州有没有见过那些遭了水患的灾民,还说若是云浮也有这样的难民,你定要做些善事帮帮他们,怎么今天我说起来了,你反倒说这样的话了?”
玉秋风心中大呼一声“糟糕”,一时间竟忘记了用夏小姐的口吻说话了,她忙笑了笑,道:“不过是有所感叹罢了,表姐莫怪”
谢霏云更奇怪了,晚照从来没叫过她什么表姐,从来都是亲亲热热的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