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外衫脱下,随意放在一旁的杌凳上,翻身上了床,小心的将她搂抱在怀里,因他的枕头被她抱着,他只好凑过去枕在她的枕头上
婵衣像是不太舒服似得,皱了皱眉,身子往后缩了缩,却是紧紧抱着身前的枕头
楚少渊这时才感觉到枕着的枕头上有些湿,他心中钝痛,她这是哭了多久?
他不由的想,还是早些将姨母送出府去为好,否则姨母横在他们中间,再过段日子,只怕她就真的不理会他了
好不容易才娶到心仪的人,他怎么会舍得让人这样破坏他们的感情
……
李斐跟着太医院的车马走了一整天才刚进入燕州,月夜下的车马显得十分疲惫
驿站的门被敲响,驿卒连忙将他们迎进去,又是准备饭菜又是准备热水的好不热闹
李斐坐了一天的马车,身子早已撑不住,随意用了些饭食,便与简安礼等人别过,回房到头便睡
太医院的人因为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外奔波,多少有些习惯了,吃过饭后,还有心思将随行的医书拿出来看看
简安礼静静的站在窗边,看了看外头浓重的夜色,心中隐约有些不安,预料好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发生,难不成还有别人在里头推波助澜?虽说这样一路平安回到云浮不是件坏事,但多少有些不痛快,分明可以拿到更多证据
他神色微敛,看在别人眼里就有了些忧郁
“子安这是想家了?”王越笑着道,“别急,再行一两日便会到云浮了”
简安礼回神,不由得有些赧然,忙摇头道:“我不是急,我只是……”
话未说完,就被何文清接了过去:“你懂什么,子安这样子明显是有了心上人,想尽快回去见心上人呢
”
王越跟何文清都是刚进太医院,还算不上真正的御医,不过因为两人家世缘故,在太医院也算是小有名气,所以此次才会被太医院的院史委派到福建来医治疫病,他们二人因年纪与简安礼相近,所以说笑起来也全无顾忌
简安礼一路被他们笑闹过来的,听闻此言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何文清又笑着打趣了几句,见太医院的人就剩下他们几人,便转到了正事上,用胳膊肘拐了简安礼一下,低声道:“子安兄,这次回云浮你可准备妥当了?”
简安礼歪头奇异的看他一眼:“景言兄这话我有些不懂,还要准备什么?”
何文清的字便是景言,他忍不住摇头,道:“就是四皇子生病的事啊,回去之后你要如何在上头写?”
简安礼倒是没想过这个,愣了愣道:“四皇子得的并非是疫病,自然要按照病情来写了”
王越在一旁听见何文清这么问他,心下便知一二,再听见他此言,忍不住摇了摇头,“子安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若真这么写,岂不是就得罪了四皇子?”
简安礼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