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私自调动兵马越界可是犯忌讳要杀头的
”
楚少渊也头疼了起来,想了想,问他:“总兵府这些年的开销跟粮饷都十分大,我怀疑秦伯侯私下里肯定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人马,如今他手上又有倭寇跟海盗,只怕一时半刻还动不了他……”
他话说到一半儿,也没个什么好主意,只好皱着眉头又思索半晌
外头有小厮进来禀告,说秦伯侯派人发了帖子来给安亲王
汪励立即将帖子拿给楚少渊,顺带自己也凑头过去,跟着楚少渊一道将帖子上的内容看了个清楚
帖子只是一张寻常的宴请帖子,秦伯侯是想约了楚少渊出来,语气十分诚恳,大约真是如同楚少渊说的那般,无计可施了
楚少渊沉吟:“我看他也不是个傻的,上次杀不了我,就不会再有机会了,毕竟我在福建的消息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了,他便是灭口,也无法灭这么多人的口,倒不如索性去赴约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汪励愣愣的看着楚少渊,半晌之后才摇头惊声道:“王爷,万万不可啊,您可知道秦伯侯在西北有多势大,若是他真的存了这个心,只怕您插翅也难飞啊!”
楚少渊心中微微一动,他笑着召了汪励过来,贴服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汪励这才喜笑颜开的对他道:“还是王爷想的周到,奴才这就去做”
……
不过半晌的功夫,秦伯侯便收到了回帖,说是明日午时在长直门大街上的青茅茶肆,安亲王等着他
秦伯侯心中无端端的就涌起一股怒火
或许也不是无端端的,而是一直就对这个三王爷有莫名的恼怒,既恨他搅合了他的局势,又恨他有那么多的帮手
但眼下已经是穷途末路,他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只好试试看,能不能说服楚少渊
而楚少渊这里,虽说他计划的十分周全,但汪励还是忍不住提醒:“王爷您可一定要小心,瞧见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即将杯子掷到地上,那属下们便会冲进去,将您保护的滴水不漏,您千万要记住,是摔杯子……”
楚少渊嫌汪励啰嗦,走的时候没有带上他
等到了茶肆,秦伯侯早到了
楚少渊看了看桌上土陶色的茶碗之中乘着淡到几乎没有颜色的茶水,微微一愣,忍不住出声道:“秦伯侯等了很久么?不是约好了午时三刻,难道本王来迟了?”
秦伯侯虽说实在是有些不太喜欢这个王爷,但不得不说一声,在众多皇子当中,只有安亲王还能勉强入眼,至少那股子狠劲就足能够让人为了他而去拼一拼
他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道:“都说安亲王自小在宫外长大,看遍了人情冷暖,心思深沉,手段毒辣,可在我看来,安亲王你却是个重义之人”
楚少渊坐在另外一边,没有做声,自顾自的斟了杯茶给自己,这些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