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越吻越深,抚在发顶的手也慢慢下移,探进了那雪色的衣襟中
“唔!”清潼睁大了眼睛,这家伙,在做什么?现在可没有毛,竟然还敢乱摸!垂在一边的手缓缓扬起,五个闪着寒光的爪勾瞬间张开
“嗷!疼疼疼!”缱绻的亲昵,以莫天寥的惨叫宣告终结
太始颠颠的飞过来,对自家主人深表同情,变成一堆玳瑁色的刨花,表示与主人同甘共苦莫天寥十分感动,赏了一个火球
“嗷!烫烫烫!”太始委委屈屈地飞走,落到窗台上变成个玳瑁色的花,又抛出几个花瓣装柔弱
莫天寥摸摸脸上、脖子上的白道道,看看背对着一言不发的清潼,贴着床单蹭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还疼吗?”
清潼一言不发地扬起手,那些爪勾尖还没缩回去
莫天寥讪讪地收回手,从袖子里掏出刚刚练成的九魂晶吊坠,慢慢伸到清潼面前:“这个,带着,把里面的神魂收回去,不怕摔了”光想着给修补神魂,忘了这清冷的美人其实是好动的猫大爷,磕了碰了都很危险方才那一下让至今心有余悸,可不敢再放神魂进去
清潼看着伸到面前的吊坠,眨了眨眼,这是,给的?慢慢伸手,把那吊坠握在掌中:“不是给霜刃炼的吗?”
“啊?”莫天寥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住了,反应半天才明白过来,嘴巴慢慢咧开,越咧越大,快到耳朵根才停下来,轻咳一声,从储物镯里掏出个胡不溜秋的圆球,“这个是帮霜刃炼的,给蔽银,总得言而有信”
清潼看了看那圆球,上面的蔽银缠得很是随性,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晶石明显也是简单粗暴地切割,有些地方还露着边角这才满意,把手中的吊坠塞到枕头下面,把半边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莫天寥躺在身后,看着头顶冒出来的那一双雪白的毛耳朵,一抿一抿地变成了粉红色
“本座乏了,退下吧”清越的声音带着些慵懒,依旧清冷威严,只是那双毛耳朵越来越红,左右旋转着而不自知
莫天寥觉得鼻子痒痒的,赶紧捂住鼻子,默念一遍清心诀,拉过一旁的薄被把人盖住,却没打算走,伸出长臂把别扭的美人搂进怀里
“……”清潼转过身来瞪,却被凑上来的人轻啄了唇角,头上的耳朵顿时抿了起来,脸上却满是淡漠
莫天寥忍笑忍得肚子疼,不管清潼怎么瞪,长腿一伸把人圈起来,摸了摸那俊美无双的侧脸:“乖,也很累,炼器十天,又被摔了神魂,这会儿爬都爬不起来了,咱们一起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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