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立场去骂啊……殿下将想的也太凶悍了些”
张眉寿笑着叹了口气:“若真能救得了,自是再好不过——但是殿下打算怎么做?设法将人从诏狱中救出来吗?”
这只怕不易,且后患诸多
然却听讲道:“替白家翻案”
张眉寿顿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向
替白家翻案?
这个时候?
“白家无罪,便无罪”
见她不走了,祝又樘也跟着停下,边道:“实则这本称不上一个救字,不过是还应有的清白罢了”
张眉寿本还想问上一句是否可行
可此时却突然觉得不必多问了
既决定了去做,又是非做不可的,那么自有思量与权衡在
她一时没说话,只微微仰脸看着
夏日午后,金色阳光刺目,而将那一层灼灼金芒挡在身后的俊逸少年,却好似比那轮骄阳还要更加耀眼夺目
见她这般认真地望着自己,少年不禁温声问道:“怎么了?”
“殿下,突然信了那则卦言了”
若真有所谓天命所归的命定之人,那么一定就是她面前这个人了
当然,她兄长也极好
们都是很好的少年
日后的大靖,必然会比上一世更加昌盛且长远
她心底忽涌起触动来,甚至鼻尖莫名有些酸涩,以致于微微红了眼睛,又怕瞧见后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干脆一头撞进了怀中,伸出手将牢牢抱住
反正也是极想抱一抱的,就趁机抱一会儿吧
祝又樘笑着将她反抱住,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间,道:“蓁蓁是心怀苍生的仙子,大靖有蓁蓁,是百姓之福,亦是吾之福”
张眉寿将脸埋在干净的衣袍中,不禁发出一声闷闷的笑音
这人怎么好似连她在想些什么都猜得到?
知道她心中想夸,这就礼尚往来地互夸上了?
……
当晚,张眉寿便带张秋池悄悄出了家门
已有些许久不曾跟着二妹偷偷跑出来了,这感觉甚至叫人觉得分外亲切——可少年却无暇去感知太多,此时的心绪尤为复杂
两辆马车一路兜兜转转,马蹄踏着夜色来到了青云街后
张眉寿让别院中的仆从带着张秋池去了田氏那里,自己则去了前厅吃茶
这种时候,她不便在场,亦不必在场
“姑娘,大公子还没有回来……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直等了半个时辰,也未见张秋池回来,阿荔不禁有些担忧
她怕大公子承受不住打击,冲动之下再做出什么傻事来——大公子仁善,固然不会对田氏下手,可万一对自己下手呢?
“再等等吧”
张眉寿向厅外看了一眼
这么大的事情,是得好好地说一说
且这么久没见,许多情绪,本也需要缓一缓
“那姑娘饿了没有?要不要奴婢去厨房给您做些吃的?”对自家姑娘言听计从的阿荔当即换了话题
张眉寿摇头
不多时,厅外隐隐传来了脚步声
一身靛蓝衣袍,身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