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婉兮伯安们,一同去外头散散心也是好的
总归经阿荔略微乔装一番,也没人能认得出来——咳,这些年来,这样的事情她也没少干
可今日到底是没去成
她莫名困倦得厉害,在愉院里歇息了一个时辰,便被接回了宫去
原是阿荔将她不适的消息告知了棉花,棉花又传到了祝又樘耳中
早传了太医等着
明太医含笑离去之后,张眉寿却怔然许久
原来她是又有了身孕了……
祝又樘看得出极欣喜,更多的却是对她身子的担忧,回头又传了明太医来细问一番还不够,转日又召了谢迁入宫
谢大人惊愕不已
女子生孩子的事情,陛下怎么也来问?
不过……
陛下确实是找对人了
毕竟家婉兮生第二时,也是费尽了心思
于是,皇帝和大臣在御书房里对此事进行了一番深刻的交谈
……
八个月后,皇后平安生产
这次又是一位皇子
“陛下,不知为何,皇后娘娘哭得厉害……”
守在外面的祝又樘闻言大步走了进去
看也未看被宫人包好抱起的孩子一眼,的视线第一刻就找到了躺在床上的张眉寿
“陛下……”
张眉寿出声喊,脸色似哭又似笑,催着:“您快看看……”
祝又樘怔了一瞬,而后似有所感地走向了那个哇哇啼哭的婴儿
刚出生的婴儿,长相大多相似,可却一眼看出了不同来
又忙让宫人将婴儿的腿露了出来
“陛下,二皇子腿上有一块儿胎记呢”阿荔在一旁笑着说道:“看着就像祥云一般,一定是大吉之兆呢”
娘娘看完这胎记就哭了,莫非是觉得这胎记太丑吗?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问题,但女子生产后情绪波动大,或许娘娘真是被这胎记丑哭了也说不定呢
所以她才昧着良心夸这黑溜溜的胎记像祥云
祝又樘屏息片刻,看向正破涕为笑的张眉寿
“快别哭了,对眼睛不好……”出言道,眼眶亦有些泛红
生下泽儿的时候,确定那不是照儿,蓁蓁暗下曾与‘庆幸地’说,“还好不是那臭小子,要不然可得愁死人了”
可隔些时日,又忍不住说“也不知投去了哪家呢?——那家人怕是要倒霉了”
“如此也好,反正总同埋怨生在皇家处处不自在,连集市都不能去……”
再过几年,她梦中偶尔却会流泪
张眉寿能下床后,头一件事就是在那胎儿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只是说是打,力道却轻得很
这臭小子,又回来找她了——怎么,莫不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离不开她这个娘亲?
只不过这一回,可没人会那般毫无原则地宠着了
说是宠,可的那些个“荒唐”与“不争气”,更多的是天生的性情与所处的位置产生了冲突而已
放在寻常人家,乃至寻常皇子身上,至多是贪玩了些而已
张眉寿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