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爱地看着她,“方才去慈宁宫请安了?”
“回父皇,是”
“嗯”
皇帝笑容温和,“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念叨你,你平时没事多进宫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儿臣遵旨”
看着他伪善的脸,小星星心中一阵作呕,却碍于皇帝位高权重,只能陪着他虚以委蛇
好在她是儿媳
皇帝也没太多话跟她说,转而就跟楚莫寒说话去了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朝政,很快就聊到今年大旱的问题上了
皇帝面色凝重,“昨日钦天监推算出近两日会落雨,只是干旱太久,钦天监也不确定雨到底能不能落下来
今年北方旱的太严重,许多河流都干涸了,就算现在落雨,庄稼的收成也必定比往年低”
“所以父皇要早做打算”
“哦,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北方干旱
南方却没有受影响
父皇心知肚明,只是江南那边是誉王的封地,父皇不好多说,就用他做筏子,想让他说得罪人的话而已
楚莫寒也心知肚明
但百姓受灾,他不能视而不见
他想了想,拱手沉声说,“民以食为天,人一旦吃饭成了问题,恐怕就要生乱,如今北方的良田大范围受灾,但江南今年水稻丰收,儿臣以为,应当从江南多收购些米粮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皇帝眸子一眯,显然对他这个说法不太满意,“想法不错,但如今国库空虚,想买这么一大批粮食,不是易事”
楚莫寒不说话了
他知道父皇的心思
无非是不想出钱,但又想要江南的粮食
但……人家的粮食也是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不出钱就想空手套白狼,人家江南的百姓又不傻?
谁能干?
再者说,江南是誉王的封地,父皇强征江南的粮食,誉王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逼急了,万一誉王反了,天盛的情形更不乐观
小星星也听明白了
皇帝就差没把白嫖两个字说出来了
想要人家的粮食还不想掏银子
啧!这脸皮的厚度,夏天蚊子都扎不进吧
见他沉默,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沉了沉眸,脸上却还保持着笑意,“罢了罢了,此事朝堂上再议吧”
“是”
“……”又说了一会儿话,楚莫寒和小星星就告辞离开了
有皇帝在
皇后难得没找小星星麻烦
临走前
小星星回头看了眼皇后,就见皇后陪皇上说着话,她神色端庄,眼底却带着几分小女人才有的娇羞
小星星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
“你母后好像很爱你父皇啊”
“嗯!”
楚莫寒嘲讽地掀起嘴角,“可惜父皇并不珍惜”
“哦?”
“母后是父皇登基后迎娶的妻子,他们是少年结发夫妻,听容嬷嬷说,刚成亲那两年,他们感情也是极好的,只是后来时间久了,新鲜劲过了,后宫又不停地有新人出现,父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