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卖力,直要将这些兵士练到双腿打颤,双臂酥麻方罢,因而兵士们私底下给起个“徐灵官”的绰号,意指其犹如道观里的灵官般铁面可畏
那在澄城县投顺的何可畏也时常来观看每每都情不自禁地啧啧称赞,直将这五百兵夸赞到天上去,说就算昔日所见督抚标下军马也没这般齐整又顺势赞叹赵当世治军有方,有古来名将之风,甚至以前朝戚少保为比
赵当世知溜须拍马,根本无甚反应何可畏热脸贴上冷臀,摸不着这上官虚实,当初在县中官场的那一套也施展不开,心中惴惴,一举一动都无比小心,只恐哪天说错句话,做错件事,就被拖出去剁碎喂狗
赵当世暂时用不着,便让跟着王来兴,记录营中入账开支前在县里便常做府库银钱来往的事,这会儿操持老本行,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王来兴不识字,有为辅,清闲不少又知赵当世识字,却也不敢徇私作祟,还跟在小二十多岁的王来兴屁股后边,一口一个“中军大人”叫着
何可畏又奉承几句,得不到回应,好生失望,怏怏离去那边一个人影匆匆走来,走到近前,附耳对赵当世道:“当家,大事”
赵当世瞥一眼:“侯把总啥时候也学会搞这神神秘秘的一套了?”
侯大贵弓着眉头:“当家休要戏言,确有要事”
赵当世瞧模样,与平日里大相径庭,说不得真出了事,便与走到一僻静处道:“说”
“高鹞子要反水”
“哦?”赵当世一惊,高杰与李自成貌合神离早就料到,叛变也是迟早的事,但没想是在这个当口,“从何得知?”
侯大贵一本正经:“属下适才小解,侧房亦有人,乃高杰营中亲兵,与人交谈,被属下听个分明”为了防止人畜胡乱排泄引起疫病,八队诸营皆建有简陋的茅房赵当世人少,又初来乍到,被安排在后营,紧邻高杰部,是以便溺处也共用
“高杰营中俩夯货在隔壁屙屎,属下侧耳倾听,其中一人乃高杰近侍,只说高杰趁李闯出营之际,常与邢夫人私通狎欢又说那邢夫人心中有鬼,害怕东窗事发高杰却劝她安心,言自已与官军接洽,早晚就在这些天便要脱离闯营投官军”
“此话当真?”赵当世难以置信地看着侯大贵此人就连上个茅房也能探听到这等重磅消息,这份敏锐果然不同常人,自己确没看错
“千真万确,属下要有一句诳语,便叫天阉了,从此生不出带把儿的”
发这种毒誓,看来高杰要反之事无疑了,只不过到底何时,却要搞清楚
“这属下就不知了那俩货来得早,只闲聊一小会儿便相继离去,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早在去年九月,李自成将副总兵贺人龙围困在陕州时,以高杰与贺人龙同为米脂乡党,令之招降贺但贺人龙反劝高杰归降,并在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