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应该十分了解
吴鸣凤连舆图都不用看,应声道:“必是向西过连珠峡,沿山麓北上来此”连珠峡,位于甘棠铺西面,有个大垭口,是交通要地
诸将照他所说看向舆图图上没有“连珠峡”这个地方,吴鸣凤拿笔将其位置大致描了一下赵当世凝视墨渍未干的“连珠峡”,忽地心中一动,续问:“由新宁去开县怎么走?”
开县在新宁东方,倘从连珠峡走,无疑要绕上好大一段路,他琢磨,在附近定然有道路可直通东面
果然,吴鸣凤稍一回忆便道:“从此地去开县小人也只在十余年前走过一次印象不深,只记得大概县东有山路,颇为难走,可达豆山关,再由豆山关至临江镇而后到开县”
赵当世又让他大概点出“豆山关”与“临江镇”的位置,紧锁眉头看了一会儿徐珲思虑周全,已知其意思侯大贵虽急躁,也很敏锐,看到他的目光不断在豆山关与新宁之间徘徊,猜到了几分除却郝摇旗带人在外,会中把总以上人物,只有杨成府与王来兴一脸迷茫
末了,赵当世传令:“立刻召集城中樵夫越老越好”
兵士领命下去,王来兴忍不住问道:“千总,这是何意?”
赵当世未答,门外来了郝摇旗的人,入内禀道:“千总,达州方面情况”
“说”在场都是军中高级将领,直说无妨
“一支兵马自达州县城出,约千人,至小人来前已经屯驻于锭子铺”锭子铺与郝摇旗所驻檀木场隔山相对,它俩之间就是达州与新宁通连的一个大山口
以此看来,官军这次行动,连达州也包含在内四地齐动要将赵营灭在新宁县赵当世闻言,又惊又喜惊的是多了一方的敌人,喜的是原以为克达州无望,这么一来,似乎又有了机会
赵当世嘱咐那人几句,让他带话给郝摇旗,旋即朗声对众人道:“官军咄咄逼人,以为我等可欺今便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好叫他不敢小觑了咱们!”
当时是,在场诸将齐声应诺其中懂的自然心领神会,不懂的就如杨成府、王来兴等,则是愈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