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不自觉地瞟向对方,恰好撞上覃施路的目光,勉强一笑,以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起伏却见覃施路转看火焰,拿着一根木棍拨弄着篝火边上的灰烬道:“赵大哥,你若应允一事,我便跟你去”
赵当世忙道:“你尽管说”
覃施路粲然一笑,将木棍扔到火里,说道:“你答应我,到了赵营,再和我比一比骑马,看是我的阿紫厉害还是你的黄马厉害,如何?”
看着她纯真烂漫的模样,赵当世没来由的生出一股自责,心道:“这小姑娘清纯无辜,将她搅入这种事实是不该,但如果纵她去了,日后生变,免不得又要遗恨终生”左思右想,久久定计不下踌躇间,两人各自沉默无言,小小山洞内,只闻“噼噼啪啪”的草木焚烧声
久之,终究还是公事占了上风,赵当世狠了狠心,道:“就依你,到了赵营,咱俩再比过不过你可得有所预备,切莫又输了哭起鼻子”
覃施路听他答应,欢悦非常,一张小脸便如芙蓉初放,观之令人心旌神摇,她清了清嗓子,学做赵当世声音,粗粗道:“你也可得做好准备,否则到时候是欲哭无泪”言毕,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赵当世暗自叹息,微微低首,只顾瞧着篝火,言不由衷道:“那是,那是……”
次日清晨,二人踩熄篝火,吃了些干粮,出洞骑马,回去蟠龙溪周文赫等人果未走远,一直在溪流两侧徘徊,望见赵当世,一股脑地围拢上来但见都指挥使若无其事,正与一妙龄少女说说笑笑,惊愕的眼都直了
覃施路的来历他们不知道,但她所骑那匹紫黑马,可显眼得紧原来己方五个自谓精勇的汉子拿之不下的,却是个小小女孩周文赫登时脸上犯热,其余四个见势,亦是好生羞惭
“都指挥,这……”周文赫怏怏不乐地跟在赵当世身后,郁闷了近十里,终于忍不住出言相问很明显,昨日在蟠龙溪遭遇的“把点儿”就是这个少女可只隔一夜,赵当世怎么就与她化敌为友,如此热络起来?
赵当世在马上扭头,见他一派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好笑,但言:“她叫阿路,是我的朋友别看她年纪小,却有名师指点,手段了得,我也不是对手她这次来寻我,不想过多人知晓,你等回营后务必低调,不要提起她来”
这时覃施路又带上了幕离,从外头瞧去,分不清男女赵当世话中口气,不想再透露此女消息,周文赫唯唯以应,不敢再问又听他说“我也不是对手”,总算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对方不过是个少女,击败了自己,按理说这口气不能不出但就因为是女子,他周文赫若是一再不依不饶,反倒心眼小了有失男子气概,未免引起旁人鄙夷转念再想,反正这丢脸事只有左右几个人知道,自己与弟兄们不声张,别人又怎知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