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介绍讲述,煞是卖力可赵当世神不思属,唯点头敷衍而已
走到一处院落,院内有几个人站立,一众的文士打扮只是有的一袭白衫上尽是油垢污渍,有的无衣可穿、以寻常服饰代替,头上却文绉绉还戴着个方巾,大有不伦不类之感,也可一管窥之在赵营中这些文士的地位有多低、待遇有多差
这些文士赶忙迎上来,先拜赵当世,后拜何可畏赵当世发现,拜他时,其等眼中多是畏惧恐慌,而拜何可畏时,却多了几分服气
赵当世指着这几个落魄的文士,对何可畏道:“你掌管后司,怎么都不让先生们过的好些?我营中素来尊敬读书人,你这般行事,传扬出去,还有读书人投我营吗?”
何可畏躬身道:“都使教训的是只是属下久处明廷官场,对‘百无一用是书生’感同身受明廷积弊,始于党争,属下既明此理,自不敢重蹈覆辙令文士待遇跃居诸位军爷之上我等文员,平时做事,最多动动口动动手指,无需费什么气力,所以钱粮省下,专供给营中健儿在阵上多杀敌寇”
他此话柔中带刚,轻轻将赵当世的责骂顶了回去,倒与以往一贯的阿谀拍马作风大相枘凿赵当世明白,这些文士都是他的下属,在下属面前,自不能一意曲意逢迎,否则将会招致他们的鄙视
赵当世被顶撞有些不快,但扫眼瞥见何可畏眼中带有哀求之色,便不再折他面子,略一点头道:“你所言甚是只是营中粮秣尚足,不必如此节俭便调一些布匹、米粮过来也无妨先生们为我赵营鞠躬尽瘁,日后还有大事要干,当先的身体要紧”
何可畏连连称是,给几个文士使个眼色,他们也开始歌功颂德起来
赵当世笑了笑,举步待走,不防门外走进一人,有些面熟,却是中营左司白蛟龙属下百总何师会
何师会乍见赵当世,先是一惊,而后窘迫道:“卑职,见过,见过都指挥”说是拜见,左右手反向身后藏去,一副扭扭捏捏作态,极不自然
赵当世双眉微聚:“你身后是什么?”
反正掩饰不住,何师会也只能将手中事物提到前面原来他左手一小坛酒,右手拎着一节熟羊腿
“咦?你知道我要来,还特地备下了酒菜?”赵当世看似调笑,眼神锐利如刀,逼视何师会抬不起头来
何可畏则不禁气窒,心中不住叫苦他闻赵当世突来,情急下忘了与这何师会相约一事,这下可真是一头撞进鬼门关里了
“卑职,卑职……”何师会想要辩解,但他方寸已乱,仓促间怎能想出什么好的借口,又想起军中颁布的军法之严,惶恐下抛了酒肉,“扑通”跪地,不住磕头,“卑职知错了,卑职知错了!”
赵当世昂首而立,面若寒霜,冷冷道:“你一个外司军官,没有通令就擅出驻地,还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