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这是,这是……”赵当世只觉一阵反胃,怒气陡生,“这有什么好看的?”
张胖子嬉笑如常,先道:“赵兄不要急,精彩的在后头。”说完,拍拍手,指使左右,“快,开始吧,让赵将军乐呵乐呵。”
左右兵士显然早已熟稔操作程序,应声上前。赵当世惊愕地看着他们抬来数个大铁笼子,笼子里头来回冲撞着竟都是龇牙翻唇低声咆哮着的猛犬。但见这些猛犬只只眼放寒光,嘴边尽是血渍凝结的殷红,便觉不妙。果不其然,当笼子放下,里头的猛犬有些叫唤起来,那两个妇女仿佛触电般,立时发出哀彻天地的嚎叫,闻之令人心悸。
“放!”不等赵当世反应,张胖子下达了下一步命令。
兵士们乖巧地忙碌起来,转眼间,铁笼全数打开,数只猛犬登时飞窜而出,嗅着血腥味直扑向那两个凄惶不堪的妇女。那两个妇女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铁链也因她们的拉拽哗哗作响,只可惜,她们被紧紧拴在原地,能做的也只是凭空挣扎罢了。
随着猛犬的厉吼撕扯,她们的尖叫渐渐细弱,有兵士不失时机解开铁链。两名妇女尖叫一声,她们之前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现在无比痛楚中只凭本能,条件反射般朝外急奔出去。可才跨出半步,猛犬早便围追上来,犹如捕食,将其中一个妇女扑倒。那妇女如癫似狂,浑然不知,又大跨两步,同样难逃被扯住后腿的境遇。转眼之间,她方才闷哼一声,栽倒而亡。身畔血水、污秽之物流的满地都是,极为惨烈。
这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数秒,可在赵当世感觉,犹如熬过了数年。
“哈哈哈,我这些爱犬都是精心调教而得,聪明伶俐善通人性,给它们盯上的猎物绝无脱出可能。怎么样,痛不痛快?我这就叫他们招呼其他猎物上来……”张胖子眉飞色舞,看上去对自己的爱犬甚是得意。
“不,不必了。”赵当世强忍作呕之意,摆手连声拒绝,再扫眼见张胖子与九条龙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哦?想是赵兄不喜这一套,没事儿,兄弟是贵客,除了这个,我与龙兄另外准备了好礼……”
“是啊。”九条龙走上前接过话茬,“我手下散出百人,历尽千险万苦,好不容易在山里抓了两个孕妇,嘿嘿,不长不短,肚里孩子恰好都怀了有七八月了。”
“如何?”赵当世看在韩衮、刘哲的面上好歹顾念着“袍泽”之谊,虽倍感恶心愤怒,可依然强压着不发作。
九条龙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极为污秽的牙口:“赵兄不知老张的绝技,恁的厉害,就是可以事先猜出孕妇肚内婴儿情况。猜完后破肚取出验看,是男是女从无差池。你若不信,我这就叫人……”
“住口!”赵当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