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极是,我向以慈悲为怀,不想过多杀戮”然后,面浮狐疑,“但是,拓攀高与我势同水火,更仗着赵、张二人支持,怎么可能轻易改过自新,重归于我呢?”
瞅着高迎恩那自作聪明的得意劲儿,穆公淳忍住骂人的冲动,气呼呼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若拓攀高有那份觉悟,我等还在这儿殚精竭虑什么?”
高迎恩忙叫起来:“哦哦,原来先生另有妙计,敢情拜聆”
穆公淳拂袖而起,长身而言:“敌军之骨,唯拓逆一人罢了只要没了拓逆,首鼠两端的赵、张皆不足虑”
见高迎恩依旧如在梦中的懵懂模样,无奈又道:“属下的意思,于拓攀高,只能用楚霸王对付汉王的一招”
高迎恩闻言,始才大悟,几乎脱口而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