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仙消极怠工的表现更是有目共睹摆在明面上的龃龉,若不能及早安排妥当,就会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与后果廉不信相信老于世故的赵当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最好等回去,事情已经结了”廉不信其实有点怕事,没什么野心,最大的梦想就是美人在怀,然后可以与百十个过命的兄弟纵横驰骋,逍遥法外过一辈子然而现实很残酷,这些现在都可望不可即
从城固绕到宁羌州北部,除了路上经过几个屯堡,因为掠夺粮食与堡民发生过几场小规模的战斗外,廉不信沿路未曾碰到任何一支官军惊讶于汉中官军巡防的糜烂,也越加感到,入川的计划可以成行
沿途的山势慢慢陡峭起来,廉不信判断已经到了汉中平原南面的山区边缘,只怕再行个数十里,就能摸到宁羌州作战经验丰富,决定今日先找个地方安身,等派出的哨骑侦查回来,再拟定具体作战方针
马蹄踏上的道径逐渐变窄,到最后旧官道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废弛已久的简陋土路这种路没有经过修缮,坑坑洼洼,极为难走,尤其是马匹,在这样的道路上,得小心翼翼地踩下每一步,以免崴脚或绊倒,完全无法撒开奔驰
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下了多天的雨,不断有小瀑布从山巅的缝隙中倾泻下来,高悬有若道道银练廉不信却无心欣赏这道边的美景,现在急于寻找一处干燥地供自己以及手下三百余骑休息三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不少,尤其是还带着马,对营地的要求更高
前方寻找营地的哨骑始终没有回来,廉不信一直淋着雨,又见天色渐暗,不免有些焦躁正想再排出一队人出去寻找,不想眼起处,一骑不顾地面坑陷,飞驰而来
待到近前,廉不信遽而惊见,来者满脸是血,周身插了七八支箭矢那哨骑嘴巴微张,声未出,先涌出一股子血沫,然后,就摇摇晃晃几下,最后一头栽下了马背
廉不信等人骇然无语,复向前路看去,无数箭支破雨而来,短短一瞬间,包括廉不信在内的当先十余骑,皆中箭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