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红人后,就瞧不起自己一帮武将,心中为此是憋着一口气着实不痛快加之看不惯故作清高的穆公淳,会对营中文人儒生产生抵触情绪实属正常
类似情绪徐珲也有,不可能因为几个儒生在身边帮帮忙就很快转变立场只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放在看来,覃进孝在这种场合下突然使起小性子,实在有点不成熟
这次负责攻城的总指挥是徐珲,覃进孝看得出态度强硬,不敢再说,闷声闷气来一句:“全听徐千总吩咐”
战事当前,徐珲没空顾及的感受,直接道:“按计划,带人向西绕,分散城中官兵的注意力,这里看效果行事”
覃进孝不太高兴,心道:“神气个啥”嘴里嗯了一声,就昂着头,大跨步走了徐珲不计较的态度,等左营的兵马开始作移动准备后,立刻返回了前营阵内
当赵营左营的兵马脱离了东南、向东北方绕去的时候,坐在敌楼里的茹进盛也接到了兵士的传报茹进盛有谋略,但军事上还得倚仗一帮搜罗来的昔日老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老寇本来看到赵营众兵集结于东南角,所以将城中大部分的守备力量都聚集到了这里,这下覃进孝突然转移,们也只能手忙脚乱开始抽派兵力支援别处
徐珲拿起一支缴获来的远镜看城上情况,但见远镜的镜片中,沔县城东南角的城头人影如梭,旗帜曳乱,心中暗自度测:“这些县兵虽有勇名,临阵经验还是缺些火候,又没有好的统帅,遇到小小变数就会自乱,不足虑也”如此想着,忽而心生戏谑,“照这个情形看来,覃进孝想要强攻取城,未必就不可为”想是这样想,毕竟稳重,既然已经定下了计划,就不会临时突改
但覃进孝和不同,看到了官军的乱象,覃进孝在行动中也看了个一清二楚,心想:“都说姓徐的稳当,看不过是个胆小之徒,只会听着赵当世的话做事按部就班的仗,谁打不来?”心气甚高,虽入赵营,但平日里一向不屑与侯大贵等草莽出生的军将来往所以两边渐有隔阂,而侯大贵、徐珲等先后立下不少战功,心有郁结,并不服气,一心想着要独立干下功勋,好让自己的地位重新稳固
因这个念想不断,本来被徐珲打压下来的心思随着城上官军的拙劣表现又蠢蠢欲动起来
沔县县城不大,城周勉强有个三里,本来多处残破坍塌,都在茹进盛这几个月的努力下修缮了七七八八其中东南面的一段城墙最为坚固高大,徐珲等驻兵于此,是最合茹进盛脾胃的,调集了大约八百的兵力坚守,意欲一战挫败赵营的锐气岂料准备做足,徐珲却不受挑衅,分出了半数人马朝北面迂回
没经验,城上一帮老寇归附过来的军官长于野战,对守城的窍门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