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挥霍,思来想去最后,只能祭出手中唯一的一张牌——女儿茹平阳
李延朗对茹平阳很有好感,特别喜其豪爽率真的性格,只是碍于地位差距,藏闷心中这种事憋得久了,难免郁郁不乐,茹进盛看得出心中所思,于是挑了些场合,故意旁敲侧击,勾起李延朗的幻想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于感情往往容易一厢情愿李延朗虽然练达老成,但在这一点上也不例外,茹进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即便从未亲口承诺过会把女儿许配给李延朗,但在李延朗主观世界的不断臆想中,迎娶茹平阳似乎已然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在的计划里,只要击退了贼寇,赢了这一仗,就可以此为资本,开口向茹进盛提亲
茹进盛对李延朗的算盘子心知肚明,可说一千道一万,是绝不可能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李延朗的纵然李延朗谈吐不俗,长相俊朗,又着实能干,但终究逃不脱流寇出身的黑历史门当户对,是婚姻的必要条件,无论出自什么样的客观现实,都无法撼动这深深根植于茹进盛心房的底线
所以,茹进盛感到惋惜当然希望击退流寇,成全自己的职责,同时却也头痛于该如何善后这一段刻意营造出的暧昧不清的关系有时候也会想,哪怕李延朗只是个寻常的农家子,也就把女儿嫁给了
世事无常,一环接一环有时跳出了一环,却会发现落入了另一环
茹进盛被李延朗的事搅得有些头痛,但北面赵营军中忽然响起的悠扬号角声,却将的杂念登时冲却
“贼寇进攻了?”茹进盛惊讶地询问身边的官兵
同一时刻,正站立麾盖下,观察着东南城头动静的徐珲也满脸讶异地问向左右:“北面开战了?”
正如俩所问,已经迂回到沔县北面的覃进孝突然发动了攻城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