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孙显祖直起身,宽阔的背脊几乎挡住了帐内所有的光线而这依然挺立着的身躯似乎也昭示着,这个满头花白的老者,还不准备向岁月以及年轻人们低头
“主公的意思是?”
孙显祖冷哼两声道:“姓赵的贼寇不同寻常,有两把刷子,懂得另辟蹊径的制衡之术,在只会喊打喊杀的流寇堆里,倒是难得一见”说着,双拳捏紧,登时指节爆响,“以为天时地利人和都于军不利,只能灰溜溜滚回汉中府城里窝着殊不知,既要刀,也要被占去的两县,而且华清那小妮子,也要夺回来”
这些话孙显祖此前未和任何人说起过,就连这个与形影不离的心腹,也颇感惊异,只是,追随孙显祖多年,深知自己的这个主公对外或许漫天放炮,对内,却从不打诳语qushu9♜能说出口的话,一定是经过再三忖度过的
“主公……”
孙显祖背着手,缓步踱回案台前,道:“营中的事,都知道兵士们在这里受了苦,自会给们个交代之所以不走,就是因为接下来才要开始做正事”
“属下愚钝……”
孙显祖嘴角微笑,对道:“现在还不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需往下面吩咐,就说夺回褒城、沔两县后,让兵士们放手快活一场终归是贼寇占过的地儿,里头还剩多少贼寇、多少共犯,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那心腹见孙显祖无比自信,也就不再多问,伏地顿首道:“主公之计谋,神鬼难测;主公带兵之仁慈,纵吴起复生,也自愧弗如”
孙显祖看了看,又看了看帐外飘飞的风雪,捻须凝神
雪飘一日,事实证明,并没有说大话因为就在一日后,沔县局势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