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很乐意的
“只盼这次,别让老子扑个空,枉自憋屈这几天”郝摇旗眼神闪烁,遥望远山
到了第三日,军中口粮将竭,在饥寒轮番肆虐下,已经有好些兵士遭不住,或发高烧、或腹泻头痛,甚至还有几个已然神智不清,出现了幻觉这次没轮到性急的崔树强,老成小心的宋司马都熬不住,去见郝摇旗,通知当前军中的恶劣形式:“军粮将竭,兵士又遭风雪摧残,如这般下去,军心必涣!”定军山山势较高,这里的气温较之平原地区,无疑更低,环境也更恶劣
郝摇旗努力控制着情绪,沉声问道:“军粮还有多少?”
宋司马满脸都是焦虑,如实道:“最多撑到明日正午”
“那就继续等命令”杨招凤在旁边很警惕,见郝摇旗迟疑了片刻,便知外刚内柔的郝摇旗的立场其实已经开始摇摆所以不等说话,抢先说道
而犹豫中的郝摇旗听如此出言,也硬着心肠,道:“等”
宋司马这次不想退缩,还想再进言,岂料杨招凤一反常态,压低嗓音道:“怎么,宋把总想要以身犯律,学一学那何师会、刘维明?”
何师会与刘维明什么下场,宋司马等人有目共睹,这是军中时常被翻出来宣扬的反面教材,“前程大好”,怎会有意效仿们杨招凤此言,威胁的意味极大,这句话刚出口时,就连杨招凤自己也有些惊讶郝摇旗看了一眼,似乎也对的言语,有些诧异
宋司马有些懵,要说的话,都是出自客观事实,都是为了右营考虑,但如果因此而影响到自己的前途,可不愿意左右背锅的不是自己,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保护自身利益,知难而退
郝摇旗看着宋司马垂头丧气去了,难以置信地对着杨招凤道:“凤子,看不出,长威风了现在”
老实说,杨招凤也不太愿意通过这样粗暴的方式来维持对军将的节制,不知到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与往日的自己大相径庭的话,但脑海中忽然想起,自从杨成府死后,就时常有人打趣说自己似乎老成了不少whxs♜当初只以为是调笑之语,但直到现下,才深刻感觉到,这些话所言非虚
人的成长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滋生巩固杨招凤在一次次的尝试中逐步打破当初的青涩与羞怯,并在因此尝到甜头后,不断加深了对这方面的探索这一点一滴慢慢汇聚起来,从量变直到质变,就会让人清楚感到“成长”两个字的厚度
只是自己当下并不会想那么多,只是憨憨对郝摇旗笑了笑,继而正声道:“千总,小弟出此下策,也属无奈之举不论如何,小弟只知道,这是咱们右营的机会,也可能是咱们赵营唯一的机会”
郝摇旗听罢,神情复杂,最终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凝重对点了点头
堪堪及至第四日